支沙箭夾在在狂沙裏射出去。
冬歸雪冷冷一哼,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聽音辨位,銀槍驟然刺出化作道道殘影,槍刃非常精準刺中沙箭,每一擊力道都拿捏恰到好處,既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正好把沙箭統統擊碎了。
當冬歸雪凝視著沙中的人影,嘴角掛起一個嘲弄弧度:“原來是你。”
兩人可謂仇怨極深,冬歸雪早就看雲鷹不順眼,雲鷹對他更是滿腔憤怒,今天在這種地方見麵,也算得上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了。
“這些人是無辜被牽連的人,何況他們已經得到赦免,非要趕盡殺絕嗎?同樣是天雲城的子民,你的做法讓人不齒!”
“這些鼠輩本可以生活的很好,你的出現才導致一係列發生,真正罪魁禍首是你而不是我,他們本不該死,是你該死。”
雲鷹早就已經看透徹這種人,與他爭辯根本毫無意義,那套天地唯我牛逼論的辯論方式,無論怎麽說都是雲鷹錯,所以也別指望辯得過他,雲鷹繞開這個話題,同時拋出一個新***:“好吧,冬歸雪,這裏遇上你算我倒黴,既然如此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冬歸雪聽到這句話臉頓時陰沉下來,一字一頓地說:“你說什麽?”
雲鷹坦誠哈哈大笑道:“地牢一次,劫囚一次,我戲耍了你兩回,你卻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讓你丟盡臉麵,我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所以本大爺發發善心,今天再給你一次機會。”
冬歸雪是多麽驕傲自負的人?
雲鷹這句話無疑戳中對方痛點,冬歸雪不暴跳如雷才怪呢。雲鷹從地牢逃走還在地牢裏高出這麽大動靜,更當著全城無數人麵把流離風劫走,這兩件事情對冬歸雪來說都是極其深刻的打擊,每當想到這個老鼠般卑微惡心的家夥蜷縮在某個角落裏,滿心嘲笑著想到自己戲弄了天雲城最年輕獵魔將軍時的神態,冬歸雪就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雲鷹以刀指著冬歸雪:“單挑!你敢不敢!”
眾人無不訝然,找冬歸雪大人單挑?這個小子沒有病吧,他的實力哪裏是冬歸雪大人的對手,這麽肆無忌憚的挑釁冬歸雪,這不是在找死麽?
誰料,雲鷹的猜測沒有現實,冬歸雪並沒有暴怒如雷,隻是冷冷地看著他說:“這點小手段想激怒我,真不知是我高估了你,還是你低估了我。繼續放箭,繼續給我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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