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卷曲長發劈在肩頭,沒有化妝,沒塗香水,這點與酒館裏到處都是的陪酒女形成鮮明對比。她長得非常漂亮,但是談不上絕美,卻有一種耐看的感覺,天生較弱的氣質像是一朵容易受傷的花,讓人忍不住就產生要保護的念頭。
雲鷹難得掛起一絲溫馨的微笑。
荒野裏生活十幾年,老頭子、狡狐、瘋狗、麗,絕大多數身影來了又走,算得上朋友的人都死了,而神秘的螳螂、尊貴的血腥女王,他們都有著不簡單來曆,與雲鷹注定是有隔閡的,現在也不知身在何方。
所以驀然回首,荒野記憶隨風飄去,隻剩這個不算絕色的女孩一個故人。
此刻露莎以非常熟練手法調好兩杯酒送到吧台,不過就在她準備把手縮回去的時候,卻忽然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給揪住了。
是幾個沒見過的生麵孔。
每個人都是滿臉橫肉且掛著淫穢的笑容,他們與女孩間頓時發生一些拉扯和爭執,幾個醜陋大漢一看就是新來的,大概是吃慣普通葷腥,所以想嚐嚐鮮果滋味,而幾個人顯然已經喝得半醉,所以認知能力出現很大的問題,否則不會發現不了,其他酒客都以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這幾個新來的。
如果這個女人真能吃的話,哪裏還輪得到他們?
這個女人自從三年前來到這裏以後,不曉得多少人打過她主意,最後的下場往往都非常淒慘,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再敢抱有這種念頭了,所以大家都是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一個大漢伸手想向女孩堅挺胸脯摸過去。
誰料,旁邊冷不丁伸出一隻手,握住手腕輕輕一折,隻聽見哢嚓一聲斷裂脆響,輕描淡寫的態度就像折斷一截枯枝,直接將這個人手腕折成反方向直角,然後一個巴掌將麵頰骨拍的粉碎,直接倒在地上失去意識。
其他兩個大漢臉色大變。
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子是什麽來曆,可是看對方好像玩一樣就製服自己同伴,他就知道肯定是遇到前所未見的狠角色了,所以連想都沒想就要逃跑。青年隨手拋出兩根筷子,筷子就像子彈般穿過兩個人後背,最後釘在柱子上。
哪裏是筷子?
簡直不遜色飛針了!
雲鷹解決掉三個礙手礙腳家夥,就像拍死三隻蒼蠅一樣輕描淡寫。
這個時候就酒館裏的打手匆匆剛來,當看見躺在地上的三個人時,他們都以為是打架鬧事,在酒館裏打架殺人是絕對不允許的。這幾個人都露出惱怒之色,正準備圍上來的時候。
“住手!”露莎盯著雲鷹的臉,她陷入恍惚和呆滯,這樣足足過了三四秒,這才慢慢的說:“雲……雲鷹大哥?”
雲鷹微微勾勾嘴角:“虧你還能認得我?”
露莎眼淚頓時就流出來:“你變化好大。”
雲鷹點點頭,他伸出手,摸了摸女孩頭發,猶如哥哥撫摸妹妹,目光沒有絲毫邪念,畫麵充滿溫情,他的聲音變得溫吞而低沉:“人總是會變得,你不也是麽?你現在可比以前好看多了,最近幾年過的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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