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被誰擄了去或者一刀殺了,也隻能自認倒黴,因為在莽夫城奴隸太卑賤。另外奴隸生存鬥爭不僅僅來自外部,更來自內部,每次主人狩獵都可能帶回來新的奴隸。
一個悍匪能提供生活資源總共也就這麽點。
所能養活的人數總是有限,那該怎麽辦呢?
一般沒有什麽用或者玩膩的舊奴隸,運氣好可以轉給其他人繼續苟活一陣子,如果運氣不好就是直接被殺掉做野獸飼料,悍匪對這些奴隸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求生是生物本能。
卑賤如奴隸也是如此。
人們為能活著,自然想盡辦法,也使勁渾身解數,除了討主人歡心外,就是盡可能讓自己變得有用,比如幫助飼養戰獸,幫助保養武器,女人則想出各種花樣把主人服侍舒服,甚至私底跟其他條件好些的奴隸進行交易換取資源、至於有一技之長的可以自給自足,或者是協助主人在莽夫城做起小買賣。
這就是這個荒野之城的氣象。
滿目犬牙交錯的帳篷,到處都是獸欄並且關著馴化過的野獸,悍匪經常三五成群賭博喝酒吃肉,奴隸則一個個麵黃肌瘦在旁邊服侍著。
“你們是新來的嗎?”一個身材普通滿臉苦色的婦女走過來:“要不要帳篷,很便宜的,可暫住一段時間,最近來投奔的人很多,你們可能要等好一陣子。”
這帳篷是婦女平時撿骨頭以及破布獸皮攢到一定數量以後,一塊塊拚接縫補做起來的,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但是無疑耗費巨大的心血,住一天僅僅隻要一塊幹糧,雲鷹沒有幹糧,也不太方便拿錢給他,就掏出一把匕首送給他。
婦女把匕首檢驗一番,非常驚訝的說:“神域貨?”
雲鷹對一個奴隸有這麽好眼裏也很驚訝:“你一眼就能認出神域東西,看來你不簡單啊。”
“我在幾年前是神域一個邊緣商隊的隊長。”婦女麵黃肌瘦臉上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這件武器夠你們住好幾天了。”
紫菱愣愣的望著婦女離開。
兩個孩子從旁邊帳篷裏走出來抱住她的腳,她彎腰將這兩個三四歲大的孩子抱起來,然後又回到自己破破爛爛的帳篷裏,她第一次覺得神域人與荒野人也沒有什麽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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