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
一劍直接割喉而過。
風輕舞雪白頸部被起開。
一大蓬鮮血從裏麵噴灑出來。
雲鷹狠辣一劍直接割斷這個女人的動脈。
風輕舞捂住脖子,臉色變得更加蒼白,雙眼瞳孔開始收縮,她已經感覺到死亡正在靠近,隻是從來沒有想過,最後有可能殺死她的,竟然是這個青年。
雲鷹又一劍刺向胸口。
風輕舞淩空急退,半空全部都是血珠,她的頭發披散開來十分淩亂,一隻手提著青光四射的長棍,一隻手無助被切開來的脖子,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雲鷹,那目光裏充滿鋼鐵般堅定與烈火般的戰意。
她並不怕死。
但是不能死在這裏。
否則她的存在將毫無意義。
這個小子果然越來越強大了啊。
雲鷹沒有給她任何思考時間,他的身影閃電般在樹林穿梭,兩條銀色的長蛇仿佛蓄勢待發,好像要在這一擊將她的身體徹底撕裂。
風輕舞瞬間腦海一片空白。
這種直接麵對死亡的感覺很久很久沒有體驗到了,大概來到地獄穀成為指揮官以後,她所消滅始終是一些流民、叛徒或者平民,所以一顆心漸漸開始懈怠與麻木了嗎?
那一天夜晚出現在地獄穀的人。
他改變風輕舞以及地獄穀的命運。
風輕舞出現在這裏,又何嚐不是想證明自己?如果就這麽死了,那麽一切就毫無意義,所以決不能死。
刹那間。
風輕舞眸子仿佛變成青色。
她的力量驟然提升數倍都不止,一條長棍瘋狂旋轉起來,猶如一個肉眼難辨的風車,又好像一個倒灌而下龍卷風,無數風刃交織纏繞,猶如要把一切卷進去東西都絞碎。
雲鷹臉色微變。
從戰鬥中突破自我嗎?
風輕舞是三位指揮官裏最年輕一個,其實力卻是三個指揮官裏最強的一個,她不僅僅精通戰術,更是一個有著出色潛力的獵魔師,對一個優秀的戰士來說,任何生死一線的時刻,都是突破的最佳時機。
雲鷹割喉一劍不夠深。
雖然割斷大動脈,但是對普通人致命的傷口,對風輕舞來說卻還不夠,正因為強烈的死亡威脅之下,讓風輕舞跨越停滯多年實力,讓她在一瞬間爆發出比平時強大一倍的力量。
今天與雲鷹這一場戰鬥。
反倒是因禍得福了。
雲鷹不敢再硬拚,隻能改變策略,放棄主動進攻,一個瞬間移動避到遠處,風輕舞的風刃一口氣釋放出來,猶如風暴般肆虐過茂密森林,所有大樹都被千刀萬剮般,出現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切口。
這女人以後怕是更難對付了。
雲鷹估計老酒鬼快完事了,所以打算帶著老酒鬼一起撤退,倒不是雲鷹怕了風輕舞,哪怕風輕舞變強一些,可是依然在承受範圍之內。
雲鷹要是全力以赴誰死誰活還說不定呢。
可他必須節省力氣,因為神墓裏大概還有一場硬戰要打,所以在風輕舞這裏耗掉太多力量是很不理智的。
“風教官,今天就玩到這,我們後會有期。”
雲鷹要是想走的話,根本沒有人攔得住,風輕舞看著這個遠去的小子,她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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