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一臉唏噓道:“倒是盧道長高深莫測,不知道是何方神聖?”
盧遮道人打了一個道揖,哈哈一笑道:“好說,好說,貧道本是山野客,石橋南畔有舊宅。”
“石橋南畔有舊宅?”陳長生眼微微一愣,不禁問道:“是懸掛驚龍劍的那口石橋,在水澤路那邊。”
盧遮道人微微一笑,點頭道:“正是,正是,說起來貧道早年間在朱仙鎮待過一段時日,如今算是故地重遊。”
“其實咱們算是老鄉。”
陳長生恍然大悟,然後笑著說了一句朱仙鎮方言。
盧遮道人一臉迷茫,不禁問道:“你在說什麽?”
陳長生靦腆道:“隻是小鎮上的一句祝福語罷了。”
申公豹見狀搖頭一笑,盧遮道人沒有聽懂,他卻聽懂了,這是小鎮人罵人的俚語,不是本地人根本聽不懂。
這小子不傻。
這個時候徐泰定的聲音,在申公豹的耳畔響起。
“真人,小道我生前沒有見過這位盧遮道人。”
若陳長生不認識盧遮道人,還說得過去,畢竟陳長生才是十六歲,盧遮道人說自己是十六年前來的,就可以混弄過去。
但,徐泰定老道,在朱仙鎮活了七八十年了,他要是不認識盧遮道人。
這家夥究竟是多少年前來過。
“一百年?五百年……還是五千年前?”
“金翅大鵬鳥殺赤須龍。”
申公豹頓時笑了起來,望著小鎮蜿蜒盤旋的道路,宛如一條水蛇,沿著主幹分出幾條線,分別是福祿巷,煙花巷,厚德巷,落葉巷,以及一條天象街。
福祿巷顧名思義,住著達官顯貴,鄉紳老爺。
厚德巷,大多數家境殷實的家族,甚至有不少寒門秀才。
陳長生就住在落葉巷中,有一間破舊,幹淨的小院房屋。
出了巷子,再往前天象街的盡頭,便是一道河,河上有一座石橋。
也就說盧遮道人所說的舊址所在。
目送陳長生回到家中,兩位道人沿著水橋行走,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來。
盧遮道人登高望遠,看著那座紅山,頓時笑道:“一鯨落萬物生,何況是真龍。”
“五千年來朱仙鎮不知出了多少達官顯貴,神仙種子。”
“如此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
“道友不去挑道種,怎麽看上一個資質爛,沒氣運,無福緣的窮小子。”
申公豹淡然一笑:“這裏叫朱仙鎮,不叫真龍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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