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望著那道碧水,微微一笑,若是從天空俯視朱仙鎮,則會發現,其蜿蜒曲折,而道路盡頭的小橋流水,更像是咽喉。
自古蛟龍走水,總會狂風暴雨,興風作浪,常常毀堤淹田,殃及生靈,故而在橋下懸掛一口寶劍,示意警告。
那一口驚龍劍高懸,架在脖子上,逼退了無數風浪,鎮壓千古氣運。
而,龍頷之下,必有寶珠。
乃是此地最大的機緣之一,受一絲龍氣滋潤都能世代王侯,結丹孕嬰,若是得到龍珠,會有什麽造化,可想而知。
然而,盧遮道人卻說自己不是為真龍而來。
“那道友為何而來?”申公豹饒有興趣問道:“石橋南畔有舊宅,這裏莫不是道友的道場?”
盧遮道人坦然一笑道:“隻是暫住而已,舊宅早已經租給他人,道友看那邊,不是一座醫館嗎?”
“貧道這一次回來,隻是見一些老朋友,過幾日就走。”
申公豹順著盧遮道人的目光望去,隻見石橋南畔儼然是一座醫館,招牌高懸——吳姓醫館。
“那個……道友。”盧遮道人輕咳一聲,目光無比真摯道:“貧道都如此坦誠了,咱們也就別玩虛的,三教百家,你究竟是哪一教的老古董,還是哪一家的祖師爺。”
申公豹笑意盈盈道:“好說,好說,貧道來自白玉京。”
“放你娘的屁!”
盧遮道人頓時罵道:“道門,貧道雖然不太熟,東勝神洲白玉京五城主,十二樓主中,絕對沒有伱。”
“說好的坦誠相見,道友你實在不坦蕩。”
申公豹一攤手,無奈道:“貧道說的都是實話。”
盧遮道人半點個字都不信,雖然不知曉申公豹是如何瞞過他的誠心鏡的,但,絕對不是白玉京的道士。
遊走天下,九大部洲的祖師們跟他都是過命的關係,每次上門都不用打招呼那種。
即便沒有見過,也有所耳聞,神交已久,但,沒有一個人的信息與申公豹吻合。
盧道人非常懷疑,這個家夥是遠古時代的老家夥,從十萬年前的沉睡到今日,今天如同詐屍跑出來嚇一跳。
“這種老家夥,突然跑出來幹什麽?”
盧道人突然眉頭一挑,想到了什麽,試探問道:“道友怎麽稱呼?”
眼前人雖然披著徐老道的殼,但,身外化身,元神出竅,能偽裝的手段太多。
此人絕非徐泰定。
申公豹淡然道:“貧道俗名姓申。”
“申?”
盧道人思索片刻,突然出聲:“申道友此番出世,莫非是來參加洲戰的?”
“洲戰?”
申公豹求問道:“這是什麽東西?”
徐老道知曉風土人情,也懂一些修行小常識,但,洲戰,這種一聽就高大上的玩意,他個窮酸老道連聽都沒有聽過。
“就是五千年一次的洲戰。”盧道人故作吃驚道:“上一次洲戰,東勝身洲與中土神州爭奪“神”字,本來沒有人看好這一次洲戰,結果東勝身洲海外跑出來一隻猴子,鬧個天翻地覆,幫東勝身洲贏得了洲戰。”
“亦是曆代洲戰中,中土神州唯一一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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