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車上麵,準備搬家。
“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後土輕聲一語,眼眸平靜如湖麵,給人一種寧靜致遠的感覺,仿佛天塌了她都不會皺眉一下。
張黃天被自己妻子的情緒所感染,也一點點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隨口編了一個謊言道:“以往的仇家找上門來,咱們先搬東西,等到車上再跟你說。”
“不用搬。”
李後土拉住張黃天,搖搖頭道:“既然是仇人找上門來,財物都不要了,你去把屋子燒掉,將牛車放跑。”
“我去拿上糧食和銅錢,咱們立刻就走。”
張黃天頓時愣在原地,被自己妻子的殺伐果斷給鎮住了,燒家舍業,自己積攢下來,偌大的家業,全部毀掉。
一瞬間,哪怕張黃天天生帝皇心性,也有幾分舍不得,這是他親手攢下來,來之不易。
“命都沒了,要家業作甚。”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得。”
李後土冷靜說道,雙手已經捧起了油燈,朝著柴房走去。
刹那間,驚得張黃天連忙抱住妻子,慌亂道:“使不得,使不得啊。”
李後土心神一動,轉身審視張黃天片刻,美目浮現一絲漣漪,看似疑惑,實則肯定道:“你有事瞞著我,張黃天,你在騙我!”
“我,我……”張黃天一時語塞,冷汗淋漓,在妻子麵前說不出半句謊言。
“沒錯,他就是在騙你。”
申公豹拎著玉佩,站在門前,笑意盈盈道:“李後土,許久不見,可曾記得我。”
李後土望著申公豹片刻,目光在玉佩上徘徊許久,最終還是看向張黃天,問道:“他是誰?”
張黃天微微一愣,低聲道:“你不覺得那玉佩眼熟嗎?”
“是眼熟,甚至有幾分親近感。”
李後土淡然道:“可那又如何,今生今世我隻認得你張黃天是我夫君,與我同行二十多年。”
“那一枚玉佩來頭再大,關係再深,能比得過你嗎?”
“所以我先問你,不是問他。”
這是一種信任,認親不認理。
張黃天無比感動,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不願再欺騙妻子,深吸一口氣道:‘他說是你娘家人。’
“娘家人?”
李後土下意識反駁道:“怎麽可能,我四歲那年家裏人都死光了,給你做了童養媳,怎麽會有……”
“等等。”李後土突然頓了頓,眼眸浮現一絲不可思議,喃喃道:“我三歲那年家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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