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的臉龐上充滿了不服氣，哼哧一聲：“你當初還是我撿回來的，以前的人族小子，現在不都是金仙大道君了嘛。”
要是求仙訪道的人族，他立刻安排其去須彌山。
李靖心靈顫抖，他本就是道心萌發，向生避死，故而尋覓名山大川，求仙問道，如今被度厄真人點破迷津，不禁下拜祈求道：“老師慈悲，還望授我長生不死之道，日月同庚之法。”
度厄真人大笑一聲，反問道：“你可知我是誰？”
石磯娘娘白了申公豹一眼，沒好氣道：“我與你交好，看上是你這個人，名聲什麽的倒是不在乎。”
“師兄他們說得果然沒錯，遇上說話雲山霧繞的闡教弟子，見一次打一次。”
如此恰好，申公豹不禁朝著某位托塔天王的方向去想象，畢竟大唐衛國公，姓李，名靖，號藥師。
這便是災劫大羅留給自家的一線生機。
要是偶爾路過的人族，他立刻安排其下山。
李靖大喜道：“弟子願學。”
要是再順手撿到幾個未來道君，他申某人該如何自處。
“聞聲救苦，神通廣大，神道設教，濟世度人。”度厄真人微微一笑道：“學得了神字，法相威嚴，受得諸多香火，可謂是法力滔天，源源不斷。”
李靖誌心皈依，虔誠道：“全憑師尊教誨，弟子傾心聽從，絕無二話。”
儒雅的青年男子神色浮現一絲錯愕與驚喜，他本以為自己是被妖魔劫持而來，沒有想到在這窮山惡水，也有仙家道人。
是眾生幻想中仙人的模樣。
既然申公豹注定是反派，宿命是北海海眼，要被困在哪裏，無法脫身。
然而，石磯娘娘並沒有去深刻剖析其中原因，而是愈發相信自己的手氣好。
“多謝娘娘垂青。”
這便是一線生機所在，誰要是殺仙道的形象大使，那就是朝著三清臉上招呼。
度厄真人緊接著道：“任你風華絕代，豔冠天下，到頭來也是紅粉骷髏；任你一代天驕，坐擁萬裏江山，到頭來也終將化成一抔黃土。”
李靖錯愕，指著屍山白骨道：“如此慘狀，白骨如山，生靈死傷無數，怎麽不算魔山？”
“這是巧合，還是偶爾。”
申公豹在心中默默吐槽一句，石磯娘娘看似偶爾的一些操作，實際上是必然的結果。
“災劫大道也不是什麽善道啊。”石磯娘娘嘀咕一聲
度厄真人撫掌一笑道：“我曾經聽聞乾坤弓，軒轅箭，就擺放著陳塘關，以此威懾北境蚩尤餘脈。”
“還是說……所有命運的饋贈，背後都暗自標好了價格。”
“世間誰人不死？！”
申公豹不禁眯起眼睛，在曆經多事，見證大羅者種種玄妙，貫穿過去未來現在的偉岸之力後，他早已經不是昔日懵懵懂懂的申公豹了。
申公豹念頭一動，不禁莞爾一笑道：“娘娘說的有理，我本就是反派啊。”
度厄真人微微一笑道：“人世間有大道三千，旁門八百，皆有正果，不知你學那一門，那一道。”
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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