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比幹誦讀祭文,殷商帝君帝辛焚燒玄龜甲骨,飄飄青煙隨著頌聖之聲,飛入幽冥,流入陰司,化作無數點流光飛揚。
璀璨的靈光照耀了一重又一重冥土,黑暗的罪孽化作長河流淌,彼岸花開花落,不知腐朽了多少塵埃,無數的靈魂在黑暗中咆哮,哀嚎:“時日曷喪,予及汝皆亡!”
“時日曷喪,予及汝皆亡!”
那是屬於夏的罪孽,屬於後的悲涼,一輪黑色的太陽從天空中墮落,跌落冥土,被冥河衝刷,充滿了枯寂與冰冷,再也散發不出一絲一毫的光與熱。
“受國之垢,是為社稷主;受國不祥,是為天下主。”
明晨耐犯武城天宮之主,東明公夏啟見到點點靈光飛逝,神色惆悵道:“祖父,我仿佛看見了當年夏桀之事,這又是一個輪回嗎?”
“啟啊,沒有不落的太陽,沒有不滅的王朝。”偌大的宮殿中,一位身著破舊獸衣老者放聲大笑道:“但,明天,太陽會照常升起,堯舜之事,我知也!”
“哈哈哈……”
虛空之中響徹鬼神的狂笑之聲,似乎有人在嘲諷,又仿佛有人在惋惜。
“鳳兮,鳳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鸞鳳啊,鸞鳳,你的氣運為何如此衰敗。”
“東邊的玄鳥落下,西方的鳳凰又升起……”
“那又如何……國垢與不祥,隻是暫時的,熬過這一個階段,明日金烏會在太陽中重生,玄鳥將會飛上九重天。”
泰煞諒事宗天宮之中,響起威嚴的聲音,一個身著玄服的男子踏出宮殿,宣告自己的誓言,呼喊道:“炎炎紅日升扶桑,金烏飛上天中央,太一猶可追,玄鳥未必落!”
“契,或者,我該稱呼你為金虹氏。”最東方,有啟明星辰亮起,白發白須的老者輕聲一笑道:“你的兄長金天氏,成為了少昊,登上了天庭,而伱卻隻能在九幽之下,難道沒有一點取代他的心思嗎?”
“昊天的使者。”玄王契眯起了眼睛,望著東方太白,緩緩道:“鳳凰便是你們的天命嘛。”
太白老者淡然一笑:“玄王明見,大勢所趨,不可阻攔。”
“住口,無恥老賊。”恬昭罪氣天宮之中,一尊身著古帝袍的帝王走出來,嗬斥道:“幽冥的事情,什麽時候論道天庭說三道四了。”
“所謂天命,不過人為,我殷商政通人和,天下八百諸侯來朝,有上帝眷顧,可傳承無量量劫。”
“當年啟也是這麽想的。”太白老者不氣不惱道:“沒有不滅的王朝,天乙貴人何必惱怒。”
“金烏,玄鳥,鳳凰,本就是一家,那位上帝未必會多眷顧你們。”
“隻要殷商永存,上帝便會永遠眷顧。”天乙成湯神色冷酷,不為其他動搖,他是一路推翻夏朝,建立殷商的帝王,怎麽會受到言語影響。
他的眼瞳中有光陰流淌,時光浮現,演化未來無窮的可能,顯示一條又一條時間線。
有那鳳凰鳴動的天子,有那玄鳥再起,黑氣飛揚的人皇,更有那金烏飛上天中央,尊崇太一的赤帝子。
萬事萬物輪轉,誰都說不準,但,現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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