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十分鍾後,鹿書記便宣布散會。
本來,鹿書記還準備多講兩點的。可是,剛剛他聽到李書記在壓低聲音接那個電話時,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而且口裏說出了“楚楚”兩個字。
鹿書記是個非常敏銳的人,思維和判斷能力非常人可比。因此,在看到李書記臉上吃驚的表情,又聽到“楚楚”兩個字後,他立即敏感地察覺到:這個電話極可能與葉鳴有關,因為今晚夏楚楚就是和葉鳴在一起玩。如果不是出了什麽突發的情況,以李潤基的定力,他臉上不可能會露出那種大吃一驚的表情……
所以,他便草草地結束了他的總結發言,宣布散會。
李潤基在鹿書記宣布散會後,立即拿起自己的手機往外麵走。
在會議上外麵的走廊上,李潤基見左右無人,便撥通了夏楚楚的電話,有點著急地問:“楚楚,你現在在哪裏?葉鳴到底是怎麽回事?”
夏楚楚在那邊又哭了起來:“李伯伯,我現在在解放路派出所,他們已經把葉鳴押到一間辦公室去審訊去了。”
接下來,她便一邊哭泣,一邊詳詳細細地向李潤基講了今晚在酒吧發生的事情,就連自己砸了那個郭飛一酒瓶、然後葉鳴給她頂罪的事也講給了他聽。
李潤基問道:“楚楚,現在那個被你用酒瓶砸暈了的人現在怎麽樣?醒過來沒有?去沒去醫院檢查?”
夏楚楚氣惱地說:“李伯伯,那家夥什麽事都沒有,現在活蹦亂跳的,也在派出所。剛剛醫生要他去醫院檢查,他死活不去,死皮賴臉地要跟著我來派出所,還一定要我給他簽名。我都懷疑他剛剛暈倒在地是假裝的。這不,他現在還在我對麵站著呢,一雙眼賊亮賊亮的,隻往我這邊瞟,哪裏像是個受了傷的人?我恨不得現在再過去砸他一酒瓶,方解我心頭之恨!”
李書記一聽傷者沒事,不由長出了一口氣,緊繃的心弦也放鬆下來,忙安慰夏楚楚說:“楚楚,你別急。這事過錯在對方,葉鳴是打抱不平,即使傷了他,隻要不出人命,也不會有大事的。如果傷者沒事,讓警方調解一下,最多賠他一點醫藥費、營養費,也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拘留的。這個我可以出麵找相關部門的人協調一下,你別擔心啊!”
夏楚楚“嗯”了兩聲,又用懇求的語氣說:“李伯伯,您能不能親自來派出所一下?您如果打電話,又要耽誤很多時間。我擔心那條強驢子在裏麵和那些警察爭吵,他現在又戴了手銬,萬一被那些警察打了,可就吃大虧了。”
李書記有點為難地說:“楚楚,我這個身份,不宜到派出所來為葉鳴說好話。你不要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說著,他就掛斷了電話。
就在這時,他聽到自己身後傳來一個有點擔憂的聲音:“潤基同誌,是不是葉鳴出什麽事了?”
李書記嚇了一大跳,轉頭一看,卻見鹿書記正站在自己身後,滿臉都是擔心的表情,正在定定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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