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一起在黨校進修,還是一個班的,兩個人關係非常好。省委內部關於幹部調整和人事變動的很多消息,王修光都是通過梁倫江提前得到的。
電話接通後,王修光首先極力裝出一種很平和的心態,樂嗬嗬地和他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並告訴他自己來到了省城,問他什麽時候有空,自己想請他聚一聚,一起喝杯酒。
梁倫江卻好像有點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地和他敷衍了幾句,便直截了當地問道:“修光,你到底是怎麽得罪了新來的鹿書記了?我聽謝部長說,鹿書記對你成見很大,有一次在省委常委會上點名批評了你。據我所知:鹿書記自從調到天江任職以來,在常委會上或其他公共場合點名批評的人,你是第一個。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王修光心裏一緊,苦笑了一下,說:“梁部長,這件事情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得清的,裏麵的情況很複雜,連我都不知道鹿書記為什麽會對那麽一件小事如此光火,並且上綱上線到了我作風虛浮、官僚主義嚴重的程度。我們也算多年的好朋友,現在我隻想請問一下:這次地市級的班子大調整,省委是不是對我有了什麽安排?你放心,隻管直言就是,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隻要不是殺頭坐牢,什麽結局我都無所謂!”
他口裏雖然這樣說,心裏其實緊張得要命,好像犯了大罪的罪人在法庭上等待法官的最後判決一樣,連呼吸聲都粗重了許多。
梁倫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字斟句酌地說:“修光,我以下說的,也隻是道聽途說,希望你不要太過於放在心上:據我得到的消息,省委這次對你們k市班子不團結很是不滿,你和卿濤書記之間,隻能留下一個在k市。而省委主要領導的意思,是要卿濤繼續擔任市委書記,而你,則很可能是調到省文化廳任副廳長。”
王修光一聽“文化廳副廳長”這幾個字,隻覺得腦袋裏“嗡”地一聲,身子搖晃了幾下,差點暈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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