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估計:自己這兩個所謂的“違紀違法”問題,要不就是已經被雙規的陶永舉報的,要不就是那個陰險狡詐的趙經理舉報的。如果是趙經理舉報,很有可能是受到李博堂或者是李智的指使……
有了這個判斷後,他心裏便很坦然了:那次趙經理和施英凱送自己和鄒文明局長每人一張五萬元的銀行卡,按照鄒局長的囑咐,這兩張卡都交到了縣局監審室,當時在場的人都簽了字予以證明。如果他們要去查,這件事還是一件廉政的典型,可以評先進了。
至於所謂的“嫖娼”,那更是子虛烏有:當時自己聽夏霏霏說趙經理安排那個叫夏嬌的小姐陪自己過夜後,自己當場還發了脾氣,並拂袖而去,這都是可以調查求證的。
所以,在何局長再次勸說自己之後,他忽然出其不意地問:“何局長,你所說的關於我受賄和嫖娼的事情,是不是去年我查處清泉賓館偷逃稅案件時,賓館送我和我們縣局鄒局長一人一張五萬元的銀行卡的事?我嫖娼的對象,是不是叫夏嬌?”
這句話問得非常突兀、非常具體,一下子讓何局長和王處長有點懵然。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神色間都很是驚訝。
在愣了片刻之後,何局長才點了點頭,說:“你既然知道是這兩件事,那就如實交代一下。”
葉鳴再次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說:“何局長、王處長,你們的辦案方式,我實在是不敢恭維!你們在傳喚我之前,至少也應該先去調查了解一下涉及到我的這些問題的真實情況吧,至少要做一些外圍調查工作吧!我實話告訴你:清泉賓館送給我和鄒局長的十萬元錢,在當天我們就上交到了新冷縣地稅局監察審計室,並將相關情況匯報到了k市地稅局監審室、新冷縣紀委。關於我們上交禮金的情況,縣局監審室兩位主任作為證人簽了字,並在禮品禮金上交登記薄上進行了詳細登記。而且,k市地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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