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肯定也是有幾把刷子的。我隻是提醒你們:得饒人處且饒人,不要把別人往死裏整!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葉鳴還不是一隻兔子,他是一隻潛在深山裏的老虎。逼急了他,他可是會咬人的!”
陶永見自己在說出葉鳴的後台是李書記後,這兩個人眼裏都流露出了驚慌之色,於是便幹脆醜話說到底,開始嚇唬起他們來了。
何局長與王處長聽陶永很肯定說葉鳴是李書記的幹兒子,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慌亂的神色更加明顯——按他們開始的想法,葉鳴不過就是新冷縣一個小小的公務員,而且他們也在傳喚他之前,看過他的履曆和基本情況,知道他現在算是一個孤兒,沒有任何親人。
因此,他們的想法,葉鳴即使真有靠山和後台,頂多不過是市一級或者是省裏某個要害部門的負責人,還不知道他和他的後台是不是很過硬的關係。所以,開始他們並沒有將這一點放在心上,總覺得自己持有省長秦歌的尚方寶劍,不管葉鳴是什麽後台,都沒必要考慮和估計那麽多。
但現在,當聽說葉鳴是李書記的幹兒子之後,這兩個人都有點後悔和後怕起來。尤其是王處長,心裏本來就對李書記一直有敬畏感。在單位每次看到李書記,都是戰戰栗栗宛如芒刺在背。現在,自己卻在這裏審問他的幹兒子,而且還一股勁地要挖出他的靠山和後台。此事如果被李書記知道了,那自己在省紀委就算是徹底完蛋了。
於是,在陶永說完那番話之後,他便對何局長眨了眨眼,示意他別再問下去了。然後,他便率先走出了審問陶永的那個房間。
何局長心裏也是惴惴不安,開始暗暗埋怨起嚴練來:這個老狐狸,他心裏肯定知道葉鳴就是李潤基書記的幹兒子,卻要自己和王處長去審問葉鳴。萬一李書記雷霆大怒,即使現在不能把自己和王處長怎麽樣,可將來就保不定他不會懲戒自己和王處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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