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紅利大概有一兩千萬元。
“當然了,您也應該知道:李博堂是商人。商人的本質是逐利的。他讓我的姨妹子在他公司入股分紅,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地給一個這麽大的便宜給他們占,他是有目的的。而他的目的,就是想利用我這個省委秘書長的權力,為他和他的公司擺平一些事情。而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稅收方麵的一些事情。比如振興公司前兩年的所得稅減免,我在其中是說了話的,也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的。振興公司這幾年偷逃這麽多的稅收,我這個省委秘書長難辭其咎!
“所以,我現在誠懇地向您做出檢討,並願意為此承擔我應承擔的法紀責任。同時,我對我的這些違紀行為給省委領導班子形象帶來的負麵影響,表示深深的歉意,也願意誠懇地接受您的批評!”
鹿書記對他這番避重就輕的所謂“檢討”不置可否,等他說完以後,又沉默了一兩分鍾後,這才問道:“汪海同誌,對於你姨妹子在振興公司入股這件事,你準備如何處理?”
汪海忙答道:“我剛剛已經打了電話給我那個姨妹夫,讓他將這幾年從振興公司所分得紅利,一分不剩地上繳到省紀委去。因為從我的角度來說,那些紅利都是違法所得,必須上交給國家。而且,這也是彌補我的過錯的一種方式,所以,那些錢一分錢都不能留。”
鹿書記點了點頭,說:“新冷振興公司偷逃稅的案子,我也是今天晚上看新聞才注意到。至於你剛剛向我主動講出來的這些事情,我也暫時沒有掌握真實的情況,所以無法妄加評論。不過,你今天既然主動來跟我說了,明天我找省紀委具體辦理這個案子的人來問一問。你有什麽問題,該承擔什麽責任,我相信到時候都會有一個結論的。你現在來找我自求處分,還為時過早。”
汪海知道鹿書記這是故意不給自己一個明確的說法,心裏真的有點急了,在咬牙權衡了一陣後,終於用顫抖的聲音對鹿書記說:“鹿書記,我還有一個請求:我從去年一年,就檢查出患有比較嚴重的糖尿病,醫生早就建議我住院治療了。這幾天,我感到身體越來越不舒服,實在是無法勝任工作了。所以,我想請求您批我幾個月病假,讓我到醫院去靜養幾個月。在我養病期間,希望您指派一位副秘書長暫時接替我的工作,我實在是不能再承擔任何工作任務了。我今晚來找您,這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鹿書記有點驚訝地看了汪海一眼,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說:“好,我批準你的病假。”
汪海見鹿書記回答得比較幹脆,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又繼續說:“鹿書記,我還有一個請求:我在秘書長這個位置上也幹了七八年了,服務了兩任書記。這個工作確實既繁雜又累人,我的一身毛病,估計也是這麽操心費力累出來的。所以,我想撂撂挑子了。明年黨代會召開後,我想請求中央讓我去省政協或者是其他清閑一點的部門任職,希望鹿書記能夠幫助我實現這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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