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敢豈敢”,又說陳隊長言重了,說到時候一定親自打電話給在座的各位,邀請大家去喝杯薄酒。
他嘴裏這樣說,心裏直埋怨夏必成:這個夏局長,看外表好像蠻老成、滿有城府的,怎麽這麽藏不住話?鹿書記、李書記要參加自己與楚楚的婚禮,這樣的事情也是能夠隨便拿出來吹噓、隨便跟別人亂說的嗎?你這麽一說,這些人肯定會挖空心思想去參加訂婚酒宴,如果鹿書記、李書記並不喜歡他們出席,怎麽辦?
當然,對於梁堂華、陳桂天、鄒文明這幾個人,他是一定會邀請的,估計鹿書記、李書記對邀請他們也沒有什麽意見。關鍵是這個嚴練,自己從專案組出來時,開始還蠻感激他。後來聽徐局長、鄒局長說:這個嚴書記,本來就是奉命來專門查處自己、嫁禍李書記的。隻不過他後來看到風向不對,趕緊見風使舵,轉變了立場。而且,聽人說:釋放自己和陳隊長、梁局長的決定,也是省政法委書記周濟清做出的,和嚴練並沒有絲毫關係。
為此,葉鳴對嚴練的印象便一落千丈,甚至對他這種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做法,有點反感和厭惡了。隻是,考慮到他畢竟是省政法委副書記,開始到專案組當組長,也是奉命行事。而且,他作為一個正廳級領導,現在對自己很恭敬、很巴結,所謂“強人不打笑麵虎”,自己也犯不著再與他計較。
但是,如果要邀請他出席自己的訂婚儀式,葉鳴還是覺得有點別扭、有點如骨鯁在喉的不舒服的感覺……
嚴練可算是一個“溜溜滑、滑溜溜、掉進油鍋不沾油”的人精,當然看出了葉鳴對自己的冷淡和不滿,也知道這裏麵的原因,是因為葉鳴在出來後知道了自己來新冷的真正目的,也知道了自己原來是周濟清那個陣營的一員大將,所以才會如此對自己不滿。
於是,他決定自己一定要做一點讓葉鳴滿意的事情出來,徹底改變葉鳴對自己厭惡和冷淡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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