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將身子靠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久,李雯也匆匆地走進了包廂。夏楚楚指指葉鳴旁邊的那個位置,對李雯說:“雯雯,你就坐我老公下首吧!上次他來省委黨報到,勞煩你給他整理臥室、疊被鋪床,等下我們兩個要好好地敬你兩杯酒。明天我就要回京城了,到時候還得要請你給我看管一下我身邊這個花心大蘿卜,不要讓他到處拈花惹草,不分好壞美醜,什麽破銅爛鐵都去勾搭。這家夥什麽都好,就是太花心、太博愛——就這一點,每次恨得我牙根癢癢,恨不得將他那對不聽話的耳朵一刀子割掉就好。所以,雯雯你得給我將他看緊一點,隻要發現他有什麽拈花惹草的跡象,立即就打電話給我,到時候看我怎麽收拾他!”
她這番話一出口,瞿玉和李雯兩個人同時都紅了臉——瞿玉是有點惱羞成怒:因為夏楚楚口裏所說的“破銅爛鐵”,明顯就是在指桑罵槐地說自己是離過婚的、並且是做過別人小三的女人,與“破鞋”的含義相差無幾了。
不過,盡管瞿玉有點惱羞成怒,但她還是不敢發作。因為她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包廂裏自己是非常孤立的:夏楚楚和李雯明顯是一夥的,那個姓陳的男人則是站在岸邊看洪水,一幅興衝衝地看熱鬧的八卦表情;而葉鳴,顯然對夏楚楚感情也很深。不管是夏楚楚而是葉鳴,自己哪一個都得罪不起。所以,麵對夏楚楚的冷嘲熱諷指桑罵槐,她隻能裝作聽不懂,也根本就不敢去與夏楚楚鬥嘴……
而李雯紅臉,是因為她心裏有愧,覺得夏楚楚這樣信任自己,並讓自己去監管葉鳴,但是,自己卻辜負了她的信任,監管者變成了“偷情者”。同時,夏楚楚這樣直言不諱地讓自己去監管葉鳴,等於是在直白地告訴葉鳴:他與瞿玉的那點破事,就是自己告訴夏楚楚的。因此,她覺得自己對葉鳴也有愧,一下子羞慚得抬不起頭來。
好在夏楚楚根本就沒有懷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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