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忙起身說:“好的,那我先告辭了。”
胡德清聽李書記親自邀請葉鳴去他家裏吃飯,而且還說他的愛人“半個月沒看到葉鳴了”,想知道他的近況——這短短的幾句話,令胡德清一下子身子打顫、冷汗直冒:按照李書記話裏的意思,這個葉鳴肯定是李書記家裏的常客,連李書記的愛人都在關注葉鳴現在的工作情況,這種關係,可不是一般的親密啊!
而且,放眼整個省委係統的幹部,從科長到處長甚至到廳級幹部,有誰能夠像葉鳴剛剛那樣,悠閑地坐在李書記辦公桌對麵看書?這種情況,除了極親密的朋友或者是家人,誰能夠有這種待遇?
想至此,胡德清隻覺得自己臉上、身上的汗水越流越多,連內衣內褲都已經濕透了。同時,他心裏還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恐懼感:這幾天,自己一直在壓製葉鳴、在故意找他的茬子,他今天來李書記辦公室,是不是來告狀的?而且,他昨天還看到了李軍輝送自己銀行卡的一幕,如果他剛才將此事講給了李書記聽,那自己就真的完蛋了,而且是徹底完蛋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胡德清的雙腿就情不自禁地抖動起來,而且越抖越厲害,怎麽控製都控製不住。
但是,令他奇怪的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裏,李書記一直在問那個督查計劃書的問題,並指出了計劃上的幾點不足之處和需要修改完善的地方,一句話也沒有提及葉鳴,更沒有任何批評他、斥責他的話語,令他既奇怪又心頭竊喜。
其實,胡德清那驚慌和害怕的神情,李書記都注意到了。像他這種層級的官員,他是不可能直接跟胡德清談葉鳴的問題的。他要幫葉鳴,隻需要一個行動、幾句簡單的話語,就足夠了。他剛剛將葉鳴留在辦公室看書,並對他說讓他晚上去自己家裏吃飯,就是這樣一個行動、這樣幾句話語,就足以表明自己與葉鳴的關係,也足以震懾到胡德清。至於其他什麽話,他根本就沒必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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