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說,將他們的錢的利息提高到月息三分。而她之所以會向我講這事情,是因為她不清楚我家裏的情況,還以為我也是參與了公司的管理的。除了這個周碧輝之外,其他人我就真的不知道他們是誰,也確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葉鳴點了點頭,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又問:“吳大姐,我現在很想知道那些在你們公司集資的縣委領導的名單、他們集資的金額以及總共獲得了多少利息。如果你能夠給我提供這些信息,我就有辦法給你和你丈夫伸冤。”
吳麗嬌想了想,有點遲疑地答道:“葉科長,我相信你的話,也相信你這個人。但是,除了周碧輝之外,我確實不知道另外還有哪幾個縣委領導在我們公司裏放息。而且,就是周碧輝那裏,我也隻聽他老婆提起過此事,手裏並沒有什麽證據。不過——”
說到這裏,她好像有點猶疑起來,許久都沒有再往下麵說。
葉鳴催問道:“不過什麽?是不是還有誰了解和掌握了那幾個領導放息的所有內情?”
吳麗嬌點點頭說:“我也不敢肯定。但是,我聽我老公在被捕前說過:如果他萬一遇到什麽不測,而他的助手劉賢又沒有被抓捕的話,我可以去找劉賢幫忙。而且,劉賢跟著我老公十幾年,一直給他管理財務,對我老公非常忠誠,他又是公司的財務部負責人。所以,他應該清楚所有在公司放錢的人的底細,也知道每個人的金額和所獲得的回報。
“而且,劉賢還是一個非常細心、非常精明的人。我估計,那幾個貪官應該有很多把柄在他的手裏。隻是,他現在是一個通緝犯,自身難保,根本無法出麵來指證那些貪官。特別是我老公在看守所離奇死亡,肯定對他觸動和打擊很大。為了自保,我估計他不敢露麵來幫助我揭發那些貪官。更何況,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他逃到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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