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我們調查的基礎。這一步我們已經完成了。
“其次,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內,由湟源縣打擊非法集資專項行動領導小組安排專人,陪我們到一些過去有非法集資現象的投資公司、貿易公司去看一看,實地調查他們現在是否還有非法集資行為,是否已經按期歸還了集資者的錢款。
“第三,在最後兩天,由領導小組召集一些投資公司老板和曾經在投資公司集資的投資者,到我們調查組駐地進行座談,讓他們介紹湟源縣委縣政府打擊非法集資的情況,通過他們的親身經曆,講述非法集資的危害,介紹湟源縣打擊非法集資的成果。
“我相信,通過采取上述三步措施,我們的調查一定是非常嚴謹的,也一定是非常客觀可信的。尤其是最後那個座談會,讓那些曾經深受其害的投資公司和非法集資者來現身說法,講述非法集資的危害,說明湟源縣打擊非法集資的力度和成果,肯定非常有說服力。”
葉鳴一聽到胡德清的這三個調查步驟,心裏更加憤怒:按照他的這個調查思路,整個調查工作都是由湟源縣委在安排,他們完全可以事先就安排一些人當演員,然後再把調查組帶到那些地方去,聽他們為湟源縣委縣政府歌功頌德,聽他們吹噓湟源縣打擊非法集資的所謂“成果”,哪裏還有真實性和客觀性可言?說白了,胡德清的這個所謂的調查,就跟有些領導到地方調研考察一樣,事先將領導要看的地方定好,然後安排好“群眾演員”,讓領導接見,與領導“親如一家”,然後再在電視上播出來,整過過程就是一場精心導演的戲……
於是,他便毫不客氣地對胡德清說:“胡主任,我覺得你的那個調查方法,完全是操縱在湟源縣委縣政府手裏,我們的調查,沒有一點真實性和客觀性可言,所以,我個人表示堅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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