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剛剛陳建立給葉鳴斟滿的那杯酒調換了一下位置。這種春 藥是無色無味的,但藥效極強,是鄭曉亮找了一個開藥店的老板特意要來的。
在他調換酒杯的時候,滿桌的人隻有周美瑜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在他調換成功後,周美瑜臉上露出了不忍的表情,但一想起鄭曉亮那番威逼利誘自己的話,她便不敢再說什麽,隻是有點痛苦地垂下眼瞼,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鹹般般滋味都有……
陳建立估計鄭曉亮給葉鳴調換好了酒杯後,便結束了與葉鳴的那番毫無意義、讓葉鳴有點莫名其妙的話,拉著他的手來到酒桌前,舉起自己的杯子,說:“來,葉科長,我再敬你一杯酒,希望你在湟源縣工作愉快、玩得開心盡興。”說著,他就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葉鳴也舉起自己麵前的杯子,毫不懷疑地一飲而盡。
這杯酒剛剛下肚不久,葉鳴忽然感到自己的小腹處,有一團灼熱的氣流騰地升起,一下子躥到了自己的腦門。頓時,他感覺到自己渾身燥熱,臉頰赤紅,身上的血管好像也開始膨脹鼓凸,甚至還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擴張的血管裏快速地汩汩流動的聲音。
葉鳴以為自己是喝醉了,於是便掏出一根煙,想吸一根煙來解解酒。但是,在用打火機點火時,他忽然發現:打火機的火苗,在自己眼裏竟然變成了一種詭異的藍瑩瑩的顏色。與此同時,他感覺到自己的下身也忽然莫名其妙地膨脹鼓凸起來,而且在一瞬間就硬得像一根鋼筋鐵棍,將自己的褲襠高高撐起,連行動都很困難了。如果不是有這張酒桌擋住自己的下半身,自己可能就要當場出洋相了……
至此,葉鳴明白了過來:剛剛陳建立忽然將自己叫到包廂角落去說話,是一種調虎離山之計。在自己離開酒桌後,坐在自己左邊的鄭曉亮,肯定使了“掉包計“,給自己換上了一杯下了春 藥的藥酒。現在自己的這種症狀,就是春 藥的藥效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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