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場給自己難堪。所以,他也便與陳遠喬虛與委蛇,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論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酒到半途後,陳遠喬終於忍耐不住了,便試試探探地談起了向華禹重工借款以及找倪省長批地的問題。
夏浩宇受了陳夢琪的冷落,雖然不敢發火,但心裏也很不高興,於是便說:“陳總,我說過了:拆借資金的事情,隻要我與琪琪訂了婚,那我們就是親戚,是一家人,什麽都好說,幾個億的資金,對我們公司來說,也不是一筆大數目,隨時都可以拿出來。但是,在我和琪琪訂婚之前,如果我借出這筆資金,我父親肯定會問我原因。您也知道:我雖然是總經理,但涉及到上億資金的借出,肯定是必須經得我父親同意的,對不對?如果我沒有正當的理由,就將這筆錢借出來,我父親那一關肯定是過不去的。
“至於找倪省長批地的事情,與借錢一樣,也得通過我父親。因為倪省長是我父親當知青時的兄弟,隻有他出麵去找你倪省長,說話才有分量,也能夠讓倪省長出麵去找卿書記溝通協調。至於我,隻是一個後生小子,倪省長不一定會買我的麵子。
“還有,即使我父親找了倪省長,您想要的那塊地,我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夠拿得到。為什麽?因為您也清楚:倪省長到天江來剛剛一個月不到,他與卿書記雖然都是省委常委,應該也經常見麵,但兩個人關係好不好,還不一定。而且,卿書記買不買倪省長的麵子,也得兩說著。所以,這裏麵困難很大。我隻能盡力而為,但卻不敢打包票。”
陳遠喬聽到夏浩宇這番話,臉上頓時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原來,前幾天夏浩宇來找他談與琪琪訂婚之事時,說得牛皮哄哄的,反複強調他父親與倪省長關係如何好,並說隻要倪省長出麵,那塊地就可以輕輕鬆鬆地拿到。沒想到,現在他見琪琪對他態度不好,立即就改變了語氣,開始強調拿地的困難了。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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