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地審批。於是,他利用其職權和影響力,要求用地股以及分管用地審批的副局長簽字同意——”
他剛說到這裏,葉鳴冷不丁打斷他的話問:“既然是這樣,梅山鎮國土所、縣國土局用地股負責人以及那位分管用地審批的副局長,都涉嫌瀆職,你們全部都立案查處了嗎?”
劉本田一愣,足足停頓了半分鍾,才有點勉強地答道:“葉書記,在佘楚亮違法占地建房的事情中,蘇勁鬆起了主要和關鍵的作用,國土所、國土局相關人員都是受了蒙騙。因為蘇勁鬆首先在那個報告上簽了字,所以國土部門的人都跟著簽了,並沒有去實地調查了解。因此,國土部門的人屬於工作失職性質,並不涉嫌違紀違法,所以我們紀委並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
葉鳴的臉色一下子嚴峻了起來,語調也一下子提高了:“劉本田同誌,我想請問一下:工作失職和瀆職的區別到底在哪裏?蘇勁鬆的錯誤,和國土部門的人所犯的錯誤是一模一樣的,都是在那個弄虛作假的報告上簽了字,為什麽蘇勁鬆就涉嫌瀆職犯罪,而國土部門的人卻隻是工作失職?如果錯誤性質相同、錯誤事實一樣,你們卻隻立案調查蘇勁鬆一個人,那你們紀委就是選擇性執法,不僅蘇勁鬆的家屬不服,就連我這個縣委書記,也禁不住要懷疑你們這樣做的真實目的!”
劉本田可能根本沒料到這個看上去涉世不深的年輕書記,言辭會如此犀利、看問題會如此一針見血直捅要害,一下子顯得有點慌亂,拚命地眨了幾下眼睛,又偏著頭凝思了好一陣,這才有點心虛地辯解說:“葉書記,國土部門的人的錯誤性質,與蘇勁鬆完全是不一樣:蘇勁鬆是主觀故意犯罪,並且還教唆別人在宅基地申請報告上弄虛作假,性質比較嚴重;而國土部門的人是因為受了他的蒙騙,加之工作不紮實、不細致,沒有去核實相關情況,所以沒有瀆職犯罪的主觀故意,應該定性為工作失職,與蘇勁鬆是有區別的。”
葉鳴“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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