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跳,愣了好一會,突然提高嗓門吼道:“姓於的,你裝什麽假清高?擺什麽臭架子?你一個小小的正處級幹部,老子在省城公共廁所撒一次尿,就要淋濕好幾個,有什麽好牛皮的?你這樣高腔大嗓吼誰呢?”
吼完這幾句後,他呼呼地喘了幾口氣,忽然“咯咯”一笑,用陰冷的語氣說:“姓於的,你以為你不給老婆辦理調動手續了,就萬事大吉了,我們就奈何不了你了?告訴你:為了給你老婆說情,我已經給相關領導送出去三十萬現金了,吃飯喝茶抽煙的開支還不算在內。你不辦調動也可以,但這將近四十萬的開支,你必須在一個星期之內乖乖地給我送到省城來。否則的話,我就會安排人到北山縣政府來向你討債。
“你要是想賴賬不還,我在省紀委、市紀委的領導自然會來找你談話。我還會告訴紀委的領導:你為了老婆調動之事,求我去向省國土資源廳的領導行賄,並親口答應承擔所有找領導打通關節的費用。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那天晚上在省城吃宵夜時,你說的承擔所有費用開支的話,我都用錄音筆錄下來了,這既是我向你討債的依據,也是你試圖行賄領導的證據。為了個人私事行賄領導,這是什麽錯誤,你自己心裏應該清楚!”
他的話還沒說完,於和光已經氣得臉色慘白,嘴巴哆嗦著,剛想痛斥他幾句,卻聽話筒裏傳來“嘟嘟嘟”的忙音,姚公子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於和光將電話狠狠地往沙發上一摔,一屁股坐到辦公椅子上,雙眼赤紅,嘴裏呼呼喘著粗氣,仰頭盯著頭頂的天花板,愣愣地呆坐了好一陣,想起這幾年家庭的煩心事、在張建坤手下低眉順眼做“小媳婦”的委屈、勞心勞力賣命工作卻得不到提拔的惆悵、鍾蔭劉本田等人對自己的愚弄和背叛、姚公子對自己的蔑視和訛詐,隻覺得悲從中來,眼角忽然滾出了屈辱的、心酸的淚水……
在屈辱心酸的同時,回想起姚公子剛剛那番惡狠狠的威脅之語,他心裏又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恐懼感:姚公子的父親原來是常務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