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難看,楊飛高更是麵如土色,不住地用眼偷瞄梁堂華和譚益鍵,臉上的汗珠子一股股地滾落下來……
葉鳴知道梁堂華和譚益鍵肯定會訓斥楊飛高,這是他們公安係統和縣裏的事情,自己不好介入其中,也不好在旁邊看著聽著,以免他們尷尬,於是便找了個借口,向梁堂華和譚益鍵告辭,回到了賓館房間內。
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澡後,葉鳴躺到床上,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的經曆,感覺到比較滿意:有梁堂華和譚益鍵坐鎮指揮,陳煒團夥肯定是徹底完蛋了,陳夢琪家裏的別墅很快就會追回來,龔智超的墳墓估計再也沒人敢去動了。
但是,令他有點遺憾的是:不管是夏霏霏、夏嬌還是毛栗子、矮冬瓜等人,都沒有人知道陳夢琪的任何消息。毛栗子等人在陳家坳的墳山守了大半年,不管是春節還是清明節,都沒有看到陳夢琪或者她家裏的親屬去給陳遠喬祭拜掃墓。
由此,葉鳴判斷:陳夢琪跟她母親應該還在澳大利亞沒有回來。而自己,又完全不知道她們母女住在澳大利亞什麽地方,也沒有關於她們的任何信息,更不清楚她們現在的生活狀況,實在令人揪心。
有時候,他又想:陳夢琪這麽久都不跟自己聯係,也許是在澳大利亞找了男朋友或者嫁人了,有了新的生活,想要徹底跟慘痛的過去告別,所以幹脆不聯係任何人,包括他這個曾經令她魂牽夢縈、徹底傷透了她心的“前男友”……
每當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就會生出一股很複雜的情緒:一方麵覺得,如果陳夢琪真的找到了一個愛她、願意一生一世照顧她的男朋友或者丈夫,自己應該為她高興、為她祝福;另一方麵,隻要一回想起陳夢琪以前對自己的癡情和苦盼,想起她為自己所做出的種種犧牲、為自己所付出的種種代價,他又會覺得心裏異常酸痛,甚至還有一點點遺憾和失落。
而這種遺憾和失落的情緒,又會令他心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