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用等級降到D級後,已不具備被收購的基本標準和條件,即使趙董事長父子不想違諾,這樁收購業務也會自然流產,你公司的形象也會一落千丈。這樣的後果,我相信不是你願意看到的。”
柳宏被葉鳴這番話說得背脊發麻、額頭上冷汗直冒,連連點頭說:“我明白,我明白!謝謝葉書記的寬宏大量!您放心,這一次我徹底想明白了:等此次招商活動搞完後,我馬上趕回北山縣,把欠稅和土地出讓金繳清,並且會按照您的要求,在半年內正式投資生產。”
在向葉鳴做出承諾後,柳宏轉頭往包廂門看了一眼,忽然壓低聲音問葉鳴:“葉書記,您了解蘇雪玲這個人嗎?您發現了她的異常之處沒有?”
葉鳴詫異地盯視了他一眼,搖搖頭說:“我跟她認識還隻有兩三天,隻知道她的基本履曆,其他情況並不了解,也沒有發現她的什麽異常之處啊!”
柳宏見葉鳴一副茫然不解的表情,便用討好的語氣說:“葉書記,我之所以突然提起蘇雪玲,就是想提醒您一下:如果您對她不了解的話,以後在跟她交往時一定要注意一點,最好有一點防範心理。這個女人背後的水很深,我跟她打了好幾年交道,至今都搞不清她的路數。這不單單是我的感覺,其他幾位跟她打過交道的北山籍企業家也都說她背景很深又很神秘,對她都有點敬畏。”
葉鳴不動聲色地問:“你說說看,蘇雪玲有哪些異常之處?你們為什麽認為她很神秘?”
“首先,他跟張建坤部長的關係就很令人費解。張部長原來是北山縣委書記,是蘇雪玲的頂頭上司,還準備培養她、提拔她,照道理她應該巴結討好張書記才對,但我們看在眼裏的事實卻恰好相反:張書記在她麵前不僅沒有半分霸氣和威風,反倒有點刻意討好取悅她的意思。一開始我們以為他們兩人有什麽曖昧關係,便在酒桌上開玩笑打趣他們,但張書記當場就製止了我們,並不住地向蘇雪玲道歉,那樣子一看就知道他們不可能有什麽親密關係。
“其次,蘇雪玲四年前第一次以招商局副局長的身份,跟隨張建坤到京城來開展招商引資活動時,天江省政府駐京辦主任馬景鬆親自帶了人和車到機場接機。據知情人說,當時張建坤書記走在蘇雪玲前麵出接機口,但馬主任看都沒看他,徑直向他後麵的蘇雪玲迎過去,搞得張書記非常尷尬。
“而後來發生的事情更令人費解:蘇雪玲本來應該住在民安市駐京辦事處,但在省駐京辦馬主任的要求下,她被安排住進了省駐京辦最豪華的客房裏。在她進京後的幾天時間內,幾乎每天都有一些天江籍的知名企業家去拜訪她、宴請她,邱海雲會長就是那段時間結識蘇雪玲的。當時,這些去拜訪她的企業家都找了一個借口,說他們都是花鼓戲戲迷,也都是蘇雪玲的崇拜者,聽說她到了京城,所以慕名前去拜訪請客。但是,我們分析這種‘偶像崇拜’可能性很小,估價那些商界大佬都是衝著蘇雪玲背後那個權力的影子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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