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腿腳不好,禮數不周,還望娘娘莫怪。”
“嬤嬤跟了本宮十多年了,不是外人,更不必和本宮如此客氣。前些日子本宮因為寶玥那丫頭的事情,焦急上火,一時氣惱才仗責了嬤嬤,連累嬤嬤臥床小半個月,仍未好利索。事後想想,那也全然不是你的錯,隻怨皇上想要的太多。”
“貴妃娘娘慎言!”桂嬤嬤謹慎的回頭看了看,躬身道:“宮裏得寵的不得寵的妃嬪那麽多,不乏有眼熱娘娘的,現如今皇上正在氣頭上,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傳到皇上耳朵裏……,娘娘不為了自己,也不為了相府,總得為了燁王殿下考慮。”
“本宮知道!可本宮就是氣不過皇上如此利用懷疑本宮!”尹秋萍想到傷心處,又開始流眼淚。“本宮以為他是真的為寶玥著想,讓蘇家的女兒代為和親,一路上走走停停故意拖延時間,好讓和親隊伍原路返回。卻不想,他原本就想借著蘇甜替嫁的事情故意刁難蘇家,謀取蘇家財產。”
“這,蘇家雖然做了那麽多年的生意,還不至於讓一國之君眼熱吧。”桂嬤嬤想起蘇甜並不華貴的衣衫首飾,甚至連貼身丫鬟都貪財的很。怎麽看,都不像是十分富有的。
“怎麽不至於?蘇家先祖曾傾全族之力解決太祖皇帝開國,擴土所需的軍費,其財力可想而知。太祖繼位後更是借著太祖庇佑大發魚米船務之財。雖然後來幾代蘇家人,人口一直凋零,勉強守住祖業,財力仍不容小覷。”
桂嬤嬤忍不住唏噓,“本以為蘇甜是個小小的商人女兒,沒想到竟是這樣的。”
“不管他是商人的女兒,還是大商人的女兒,本宮都不在意,本宮在意的是皇上對本宮的態度。聽說皇上丟了東西才如此震怒,本宮想不明白,他究竟是丟了什麽東西,竟然連本宮都怨恨上了。”說到此處,尹秋萍納悶的很,也委屈的很。
桂嬤嬤溫婉勸慰道:“娘娘想不通的事情,老奴也沒有頭緒。竟然想不通,就別再為此事費心神了。老奴來之前,聽聞娘娘傷心了,特意讓膳房燉了冰糖雪梨水,這回兒功夫該是燉好了,等會娘娘多用點兒,愛惜自個兒,才能待來日。”
“勞嬤嬤費心了,本宮是個脾氣暴躁的,這些年虧了嬤嬤在身邊提點,謀劃。”尹秋萍說著說著就想起了尹靜姝,臉上白青交錯,咬牙道:“本宮那哥哥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怕妹妹髒了鞋襪,背著走路的哥哥了。他的官職高了,心思也活泛了,知道有好事先緊著自個兒女兒,全然不顧親妹妹了。”
桂嬤嬤俯身垂眉的站著,不敢插嘴。
“靜姝那丫頭片子,青澀的生瓜蛋子一個,不過得了幾次雨露,肚子裏就有了貨。這下子,本宮那好哥哥更加不知道還有個苦哈哈的親妹妹呢。早晚有一天,本宮要把靜姝肚子裏的那……”
“娘娘!”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桂嬤嬤出聲打斷她的話,清了清嗓子的道:“娘娘,宮中近日事情繁多,您受累了,老奴服侍您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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