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怕是愛慕上沈重錦,把自己當成敵情了。至於嘛?男人若是愛你,哪怕你懶成貓,肥成豬都不介意,若是不愛,就算美成月裏嫦娥,他也不會心動。
……
蓮香走了沒多久,瑤芳閣再次迎來訪客。
蘇甜蹲在花海裏,靜靜地望著那人,暗道都已經讓人轉告了,他怎麽來了?
沈重錦遠遠的就看見花叢中的女子,柔美恬靜,細膩如脂的素手攀著花枝,微顰著眉,帶著幾分西子的嬌弱,令人不忍心靠近打攪。他驀然停下腳步,就這麽靜靜地望著她。
蘇甜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起身欲走。
“你既不願意看我,為何又收下了我的東西,讓我誤以為你是願意見我的。”沈重錦悶悶的開口,神情落寞。
“我幾時收了你的禮?”蘇甜抬頭望向他,帶著三分羞腦,七分疑惑。
沈重錦顰眉,“蓮香,她回去說的,說你收下了。”
“既然你相信她說的,又何必問我。”蘇甜再次轉身,走向另一邊的花廊。
沈重錦緊盯著她的背影,問道:“你對我不理不睬,可是心中對我有恨?”
蘇甜身子僵住,聲音飄忽,“你我並無冤仇,所以我不恨你,隻是不想見你,因為一看到你,我就會想起和親那些日子所有的糟心事。我隻是一個平凡的女子,隻想過平凡的日子,我害怕不知什麽時候又陷入別人的陰謀。”
沈重錦墨玉般眸子縮了縮,愁眉輕鎖,輕聲道:“我知道自己是個質子,身份尷尬,或許以後也保護不了你……”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蘇甜水眸微閃,打斷他的話。“你管好自己,莫要讓別人欺負了去就行了。”
她這是在擔心我嗎?沈重錦忽的笑了,揶揄道:“那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管好自己,不讓別人欺負。”
蘇甜突然想起電視劇裏的那些質子,多半過得艱難。忍不住提醒,“你先別開心的太早,朝雲是比朱國強大很多,那也並不意味著,在朱國沒人敢欺負你。”
沈重錦收斂笑容,冷然道:“隻要無關性命,被欺負又如何?”他既沒有讓母妃向父皇服軟,敢來這裏,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有命在才能圖謀後事,蘇甜想著他的話似乎有點道理,隻是,被欺負多了心裏難免留下陰影,那得多難受。
“你不必擔心,我若是被欺負慘了,自有人給我母妃傳信,我母妃知道了,定有法子救我脫離苦海!”
“那,那……”蘇甜舌頭有些打結,“既然你母妃有法子,為何不早用,你也不必來這裏遭難。”
想起自己的母妃,沈重錦長長歎了口氣,“我也不明白她和父皇究竟有多大的仇。父皇對她那麽好,任由她牙咬手掐,甚至拿刀子橫脖子上都不生氣,她的心怎麽就捂不熱呢?”
敢對皇上動刀的妃子,簡直是太可怕了。蘇甜聽的心驚肉跳,索性捂住耳朵,甚至悄悄後退,想距離沈重錦遠些。防備他隨了母親,突然發飆,抽出一把刀子橫她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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