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擺脫罪責。”
“他們都是偏幫著那沈重錦的,再多的人看到也不能算數!”
“先前公主汙蔑主子用棍子敲她胳膊,胳膊上卻無半點傷痕。貴妃汙蔑人的手段更高明,直接否認證人,在下佩服!”
“你說本宮汙蔑人?事發之時,除了寶玥,在場的都是你們的人,自然任由你們渾說嫁禍。”
“那相府公子尹浩可是和公主一道的,連他都作證說是公主傷了我家主子,可見公主言行多麽令人憤怒!”
朱寶玥摸著胳膊,滿目怨憤。胳膊上的傷痕全都消失了,她也不想再為此辯解。隻是這個仇,她要銘記在腦海。總有一日,她要好好教訓蘇甜,把今天被打的恥辱連本帶利討回來。
還有那個尹浩,自己挨打的時候他偏偏暈倒,事後還當作證人,與他們合起夥來欺負自己,這個仇,她朱寶玥也一定會牢記於心。
朱擎聽他們爭執,頭疼的很,捏著額角,嗬斥道:“都別吵了,吵的朕頭都大了!寶玥傷了錦王是事實,那就懲罰她……”
尹秋萍一聽到要懲罰,頓時急了,匍匐著過去,揪著朱擎的袍腳哭的淒慘,“皇上,寶玥可是您唯一的女兒,打小沒受過罪,您若是懲罰她,她會受不住的。”
“父皇,寶玥沒有想傷錦王,是他自己撞上去的。”朱寶玥倔強的望著朱擎。其實這麽說也沒錯,她想教訓的那人是蘇甜,哪裏知道沈重錦突然冒出來替她擋劍。
一想到自己連沈重錦的衣角都摸不著,蘇甜那小賤人趁他受了傷,不要臉的上前攙扶著他,為了防止自己和她搶沈重錦,還拿棍子打。眼神止不住的流露出怨毒的神色。
飛雲還以為看錯了,傳聞朱國公主溫婉柔善,能夠流露出這種怨毒眼神的女人,哪裏跟溫婉柔善沾的上邊。偏這個女人不知自己多令人厭惡,還敢肖想自己主子。
不行,為了主子,為了錦王府幾百口人不被朱寶玥這種人欺壓,他得做些什麽,好絕了朱寶玥進府的指望。
“皇上!”飛雲上前,行了個禮,沉聲道:“公主嬌養沒受過罪,我家主子也很矜貴,卻被公主無辜砍傷,傷的還很嚴重。您不給我家主子一個滿意的說法,也得顧及著此事會被雲皇知道。前段日子,雲皇還曾與淑妃娘娘提及,要給我家主子挑選一個溫婉柔善的女子為正妃,隻是因為一些事情擱淺了。”
朱擎沉思著,聽他的意思不準備把此事鬧大,隻要把寶玥重責一番,不僅可以小事化了,或許還能有意外的好處。
“寶玥傷了錦王,那就懲罰她……”
“又不是寶玥的錯,幹嘛懲罰寶玥!皇上,你就是瞧著他是姐姐的兒子,才偏袒他。你怎麽不想想,他再好也是別人家的兒子,寶玥才是咱們的骨肉啊!”
朱擎話還沒說完,又被尹秋萍打斷,還口不擇言的把他愛慕淑萍的事情,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隱晦的說出來。
“貴妃,你注意點兒言行!”朱擎陰鷙的盯著她,冷聲嗬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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