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響了幾聲,有短信。
她猶豫了下,還是拿過來翻開一看,是條沒署名的陌生短信。至於內容就一句話——【敢動我娘子的東西,該死。】
唐蘇不淡定了,她就是個傻子現在也能猜出來這一切都是有關聯的。已經沒辦法自欺欺人說全都是錯覺幻聽。
想通這一關節,她反而坦然了。
該麵對的總要麵對,她就算現在蒙著被子躲起來,那也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首先她得把這些事捋一捋,先是她在靈霄山掉江裏了,那恐怕就不是意外。這之後她在醫院做了個被迫跟棺槨裏男子成親的夢,醒過來後自己手串不見了,反而多了個金鑲玉鐲子。
這聽起來很像是交換信物……
唐蘇搖晃腦袋,這念頭有點滲人。她接著往下捋,隨後她手機屏保莫名其妙地換成了噩夢裏那個男人,沒多久就有倆她確定不認識的人上門道喜送禮。及至剛才陳阿婆的小孫子出狀況。
這男孩她也見過幾次了,是個熊孩子不假。但像剛才那樣反常卻從未有過。
唐蘇再次翻出手機,調出那條手機短信。
【敢動我娘子的東西,該死。】
自己不會是,被迫冥婚了吧?
唐蘇別說打心眼裏,就是打腎裏都不願意相信這結論。但除此之外還有別的解釋嗎?福爾摩斯說過,當排除所有其他可能後,剩下的,無論多不可思議,那都是唯一真相。
她沉默了兩秒鍾後,將垂在中間的簾帳拉上。
隨後就聽簾子後傳來哢嚓哢嚓的動靜。旁邊的陳阿婆正為小孫子的事擔憂不已,又聽見這怪聲,嚇得不輕:“閨女?閨女!咋了這是?”
簾帳撩開條縫,唐蘇探頭出來微笑:“沒事,阿婆,指甲太長了,磨一磨。”
“哎喲閨女啊,你那指甲銼子不好使吧?怎麽這動靜啊?”
唐蘇依然笑著回答:“沒事,阿婆,我就沒事撓了下牆。絕對不是因為抓狂!”
陳阿婆耳朵不太好使,唐蘇的話就聽了個大概。她連連點頭:“哎,就是,狂犬病不撓牆的。”
“……”
唐蘇隻覺得心好累,不過撓牆發泄了一通之後漸漸冷靜下來。她認真回想了下自己出事前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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