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你來了，謝謝……”
“呃，我也是湊巧。”這樣的對話實在不像男女朋友，唐蘇也很無奈。她自我譴責一番，極力表示出熱誠來：“你需要什麽嗎？我去幫你買點回來。”
“不用，有你就夠了……”石林笑得滿臉幸福，微微動手攥住了唐蘇的手。後者想躲，但想到石林都受傷了，手指顫動了下就沒躲，被石林緊緊攥在手中。
“你是怎麽了？怎麽會跳樓？”她問道。
石林聞言臉色微變，他沉默半響才開口：“我也不清楚，我本來正在查資料。突然身後的門響，我站頭一看就瞧見……”他頓了下，眼中透出微微不可思議與心有餘悸。
這顯然是有什麽內情，唐蘇安撫他，鼓勵他將事情說出來。
“我說了你別笑話我。”他笑容勉強：“我覺得我見鬼了。”
“哦。”
“……你倒挺平靜。”
唐蘇心說她這幾天才是天天見鬼，見到現在聽別人說見鬼已經有點要麻木的感覺。天知道這是好是壞。
“我看見飄進來一個人，我看不出他有走動的痕跡，就像是一片黑霧飄進來。我開始大聲嗬斥他出去，因為我不清楚那是什麽。他的衣著很想古代的人，寬袍大袖的那種，黑得像午夜的濃霧。
“不怕你笑話我，小蘇，我當時有點慌，完全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隻能大聲喊叫，那人開始戴著長長的像是披風般的兜帽，看不清陰影下的麵容。在我叫了幾聲後，他就將兜帽撫下，那張臉慘白跟死人一樣，好像還帶著半邊麵具。”
唐蘇差點叫出來。
是他！荼翎！
石林忍不住顫抖了下，聲音也跟著低沉壓抑：“他的眼睛就像深淵一般，盯著看久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突然就意識消散了一樣，但身體卻動起來，向著陽台走去……”
唐蘇已經能猜出後麵的發展，是荼翎讓他受傷的。
也許沒讓他直接死掉，就是給她的警告。如他之前所說的那樣：既然成了他的娘子，便不許任何人覬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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