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退了兩步,清楚地聽見胸腔裏傳來哢嚓的聲音。
唐蘇太氣了,來了個黑虎掏心。她知道,荼翎的身軀大部分是白骨,穿透進去沒什麽困難的。讓他痛苦的是,唐蘇攥住根肋骨生生折斷了。
荼翎捂著胸口,痛得俊容微變,嘴角有黑色血跡淌下。
唐蘇扔下那半截骨頭,手上黏糊糊不知道是血還是什麽,她呲牙咧嘴惡心透了,也顧不得多想什麽,拽過荼翎的衣袍使勁擦拭。
又滾回來的暉珅眼睛都瞪直了,衝唐蘇一抱拳:“女俠啊!失敬失敬!”
“還好啦。”唐蘇羞澀地笑笑:“我就是覺得太氣了,太欠揍了,就是拚著手折也得打他一頓出出氣!”
“就是就是,為民除害人人有責!”
這倆越說越有共鳴,暉珅都動了要磕頭拜把子的念頭。荼翎的臉色陰沉,周圍隱隱傳來冷氣結冰的動靜。他捂著胸口,腳步踉蹌,但依然強硬地插入到兩人當中,將他們完全分開。
“誰允許你們在這胡鬧的?”他一掌將暉珅拍到牆角,冷笑:“就憑你也想殺我?滾回去再修行千八百年吧!”
“我一定會為同門報仇的!”暉珅梗著脖子嚷嚷:“你殺這麽多人,被囚禁在這裏生生世世就是你的報應!你永遠,永遠都解不開咒,解不開封印!你隻能在這江底苟延殘喘!”
荼翎本來已經轉過身,聽到他的話又轉回來,步步逼近。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他笑容輕柔,鳳眸冷沉,似利劍般直刺人心。暉珅微微一抖,他意識到自己在懼怕,立刻更大聲地喊回去:“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被壓在這江下,但你根本不知悔改,依然殺了那麽多人,你永遠都挑不出這牢籠!永遠沉在江底生不如死!”
他話音一落,麵前的荼翎已經完全變了神色,猙獰如惡鬼。揮手就是一巴掌摑來,打得道長張嘴吐出顆牙來。
就在他要繼續教訓時,突然頭皮一緊,揪痛不已。
“你放開他!”唐蘇喊道。
荼翎緩緩轉身,鳳眸含煞,冷冷地注視著唐蘇。她拽住他一把頭發使勁往後扯:“你要是不怕疼就繼續,我扯掉你頭皮!”
“……放手!”
“不放!除非你先放開他!”
“你就這麽喜歡他?”荼翎聲音降到了冰點。
唐蘇真想撬開他腦子看看,如果還存在的話。怎麽就聽不懂人話呢?
“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他了?那模樣壓根就不是我的菜啊,你能不能好好聽人說話啊?你是江底下待久了腦子裏進水了吧?”
“……你才腦子進水!”荼翎憤憤不平:“你先放開!”
“我不,你先放!”唐蘇強脾氣上來了,死拽著不撒手。
有道是,薅頭發雖然不入流,疼起來是真要命。難怪都說是三千煩惱絲。荼翎傲氣也上來了,死活不肯先讓步:“你先放手!”
“你先!”
“你先!”
暉珅左看看右瞧瞧,微微伸了伸手,頗為尷尬:“要不,我先撤了你們慢慢協商?”
“滾開!”
“你插什麽嘴!”
倆人目標一致,荼翎不顧秀發之痛,一巴掌拍在暉珅腦門上,烙下清晰的五指印。
又一顆牙蹦出來,滾到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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