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是他。他的真身還在棺材裏，是具枯骨。”
“化身……你意思是他現在的樣子是鬼？”唐蘇仔細回憶。荼翎身上確實很冰冷，也沒有活人氣。要說是鬼魂不為過，但她碰觸得到他，而且也親眼見到他受傷流血。貌似這兩點，鬼魂是做不到的吧？
玄卻笑著端起麵前的茶喝了一口：“化身不是人們印象裏的鬼魂，並且鬼隨著道行增長也是可以凝出實體的。荼翎的真身是被東皇作法急速化作白骨的。無論人神妖魔，都需要有個軀體，一個載體來承接他們的能力與魂魄。一旦這個載體被毀，那麽魂魄就像是失去家園的流浪兒。法力也會大大削弱。荼翎他是修羅族，你了解嗎？”
不出意料的，唐蘇一陣搖頭。動畫小說倒是聽說過，但這恐怕做不了準吧。
“修羅族，是住在欲界二十諸天裏的種族。如果你理解起來有困難，就當那是另外一個世界，它與人間相通，在那裏住著二十諸天神。領袖是天帝：帝釋天，但千年前他就已經陷入沉睡當中。現在接管整個欲界的是東皇太初。其下是天龍八部。”
唐蘇一拍手，說道：“這個我聽過，金庸的武俠小說。有個‘找你妹’的男主。”
“我說的不是這個。佛家的天龍八部你聽說過嗎？”玄卻起身倒了杯咖啡遞給唐蘇：“修羅族便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其中最為特別的。因為他們非人非神非鬼。”
唐蘇歪著頭想了想，有點不太確定：“那個我倒是也知道點，是說天眾，龍眾，夜叉，乾達婆，阿修羅，迦樓羅，緊那羅，摩侯羅伽這八個。好像沒有修羅吧？”
“修羅與阿修羅是有親緣關係的，隻不過人們通常隻知道阿修羅而已。修羅這族都差不多都是他那種脾氣的，說好聽是一身傲骨，說難聽就是死鴨子嘴硬。”
玄卻像是回想起什麽來，神色裏帶著點幽怨。唐蘇突然有點想笑，關於這點評價，她也是深有體會。
“修羅這族因為特殊性，法力高強者是很不容易死透的。修羅族沒有天人五衰，如果沒人加害，從理論上講是真的可以與天地同壽的。”玄卻放下茶杯，褐綠色液體微微蕩漾：“你明白那是什麽意思嗎？就算天帝，帝釋天也是會天人五衰，麵臨死劫的。”
唐蘇不知道什麽欲界天帝的，但她上學時候曆史學的不錯。古往今來，為了求得長生不老的帝王術士那可是前仆後繼，單從這點上講，修羅族挺讓人羨慕啊。
或者也遭人恨。
“修羅族天生就能化身，將自己一部分魂魄與自己一部分軀體融合。就能形成另外一個自己代為活動。別的種族包括你們人所謂的修士都需要修煉多年才能達成，對修羅族來講，天生自帶的。”
“一部分軀體指的是？”
“一般講是頭發，也有將自己小指切下來作為載體的。”玄卻笑了笑：“當然如果你夠狠心，挖自己心肺另起爐灶，化身的能力會更強，不過一旦化身被毀，真身也會跟著完蛋。”
唐蘇聽得心一驚，連忙追問：“那荼翎他是……”
玄卻勾起抹狡黠的笑：“你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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