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不過這麽快速度還輕若驚鴻真是太少見了。
玄卻終於舍得從他的電視劇裏抬頭,用戲笑的口吻忠告暉珅:“我勸你他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不然小心小命不保。除非你自認能毒得過欲界第一鬼醫。”
就在他說的時候,暉珅其實已經被謝留衣給拽走了,不過玄卻的話還是傳進了他耳中。
“什,什麽?!”他震驚不已,怔怔地低頭看,已經覺得攥住自己的不是一隻手,而是露出獠牙的毒蛇。想甩開又怕反而激怒了被咬一口。
謝留衣扭過頭來,眸中含笑,如春水蕩漾。
“乖~~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死不了的。”他說話的口吻一點也凶神惡煞。但聽在耳中真是背脊生寒。“我耐性有限,說什麽都一遍,你要是記不住就隻能當爐中火了。”
暉珅還能說什麽?他是絕望至極了啊!
這邊歡天喜地——當然隻有謝留衣如此,客廳裏荼翎卻沉下了臉。他跟暉珅要說是老相識還真沒錯,隔個百十來年,他們就“有緣千裏來相會。”暉珅的皮囊是變了一個又一個,轉世這麽久還曾經便做個妹子,但中心思想從來沒變過:替師門報仇。
隻不過隨著時代慢慢變化,暉珅也不再是以前那個一見他就跳著腳喊打喊殺的愣頭青了。一次殺不死他就撤,繼續研究。這種鍥而不舍精神倒是挺讓人佩服,不過在荼翎眼裏那就隻有一句話可以形容:愚蠢的人類。
現在,這麽個愚蠢的人類竟然被唐蘇領回家裏來,荼翎當然要不高興。
隻是他不高興又不願意被唐蘇察覺,隻板著臉坐在客廳沙發上,同玄卻一起看那些花花綠綠的電視劇。
唐蘇偷眼查看他神色,已經從中窺到幾絲不悅。隻是你又不來問我,誰知道你到底怎麽想?那我就當不知道好嘍。
她也在旁邊坐下,哢擦哢擦嗑起瓜子來。
唐蘇跟玄卻坐在兩邊,中間夾著荼翎。他是無心看劇的,隻見兩邊的人討論得熱鬧。
“哎,你看那個演的不錯吧?聽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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