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的戲碼,東皇見多了,他不為所動。
“就算天崩地裂,我也敢闖!我沒什麽可失去的了,是大人將我救出來,我願意付出一切隻為完場大人的願望!”唐心磕頭還真挺有誠意,幾下就磕出血痕來。
東皇也沒阻止她,隻是傳令讓守在外麵的侍衛進來:“帶她去暗堂,好生照顧。”最後四個字語氣雖淡卻透著隱隱的血腥氣。
唐心起身,又是再三鞠躬行禮,這才跟著侍衛出了房間。
東皇太初揉了揉額角,人比他想象中要多幾分聰明,看來雖然常年在忘川河邊走卻沒有被折磨得麻木愚鈍。如果她真是個蠢婦,東皇會毫不猶豫地讓她去死。
他靠著雕花椅背,閉眼勾唇一笑。心中已經有了對付荼翎他們的計劃。
兄弟姐妹真的是不可思議的存在,他們既跟你有相同的部分又完全不一樣。而雙生子更為特別,唐蘇小時候有過那樣的經曆,忽然間心口疼,完全沒有預兆也沒有原因。疼得她直在地上打滾。
唐家父母嚇得抱起孩子就往醫院衝,可所有儀器用上,竟然查不出一點毛病來。
這一直持續到唐蘇十二歲之後才好轉,成人之後就再也沒有發作過。
可這晚,她再次體會了一把心口痛到懷疑人生是種什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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