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留衣讓我拿炙桑梓放在她屋裏。”暉珅指了指隻剩下一半藥液的水盆。他梗了下脖子,就算打不過對方氣勢上也不能認輸:“有什麽不可以的?自己心思齷齪才看別人都有問題!”
荼翎沒理會他的不善言辭,目光一垂,落到他手中的羅盤上。“放東西還需要你拿羅盤算算風水位?”
“哦,這是因為我剛才做了噩夢。”唐蘇為暉珅解圍,將之前的奇怪的夢複述一遍。其實要說夢裏有多可怕的場景倒也沒有,但因為覺得荼翎與平常不同,心裏直發毛。
“你看到了沒!我才不是……哎,你幹什麽!”
暉珅話沒說完就被荼翎拖出門外。
“用不著你多事。”
荼翎淡然的口吻像利劍般刺中暉珅的心口,還沒等他掙紮著反駁,房門已經砰地在他麵前重重地關上。
沉默片刻,暉珅氣得直跳腳:“好歹也讓我把話說完啊!我也是要麵子的好不好!荼翎你等著!早晚我讓你血債血償!”
他憤然轉身,決定去找謝留衣學習下如何讓人死得淒慘。
客廳裏的玄卻聽到樓上的動靜,笑著搖搖頭。他不擔心唐蘇,謝留衣說有辦法那就是有辦法。他在意的是東皇那邊。如果真是他們找到唐蘇的姐姐,那絕對是要搞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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