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水月瞪大眼睛,指著躺倒在絨毯上荼翎。說他是水月並不確切,他隻是一絲魂魄被夢魔利用,好在這“鬼鄉”裏能製造各種事情。
為首的灰袍人摘下兜帽,向他們的主子鞠躬:“主上,他暫時都不會醒,請主上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你們胡鬧什麽!誰允許的?!”
眾灰袍全部指向水月。他不記得自己說過這種事。在明白這是夢魔搗的鬼後,他隻想出去。
那些灰袍見主子神情變幻,卻不像是要懲處他們的樣子,便壯著膽子上前說道:“主上,這荼翎不是一直跟主子作對嗎?不如您懲罰他,讓他知道主子的厲害!”
水月瞪了他一眼,卻沒反駁。心底開始思考要怎麽做。他還不知道夢境裏的荼翎他們都是真的,還以為是夢魔偽造的。他不屑於同假貨宣泄自己的怒氣。
這當然是真的,他就是荼翎。他們都被我困在夢中。水月大人這也是個機會哦~
耳邊傳來夢魔的聲音,猥瑣而不齒。不過事情已經明了,水月忍不住目光望去,荼翎與若藍不愧是兄妹,十分相似。若藍是欲界有名的美人,可想而知,荼翎也俊美出眾。
水月的目光落在荼翎身上。從俊美的輪廓線一直到細韌緊致的腰。水月心中一動,他突然生出一種按耐不住的亢奮情緒,他也說不清自己想怎麽樣,就像祈禱禮物的孩子突然得到一份久違的大禮,隻有歡喜。
灰袍們見主子雙眼陡然發亮,便從寬大的衣袍中掏出幾個大小不一的瓷瓶,輕輕放在旁邊的桌案上。隨後默默退出營帳。
水月盯著荼翎的側臉,俯下身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上。手裏的觸感告訴他這人也是血肉之軀。
“你終於落在我手裏……”水月手指拂過他的臉龐,頸項。搭扣緩緩解開。白皙肌膚如畫般展露開來。水月皺眉凝視片刻,覺得這人不說話的時候還沒那麽惹他厭煩。
他本來恨不得馬上殺了荼翎的,現在突然就有種感覺,也許不殺他也能緩解自己因若藍而起的種種情緒。
“為什麽當初要拒絕我?我本來不想傷害你,如果你不阻攔我。再怎麽說你也是若藍的親哥,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為什麽你要這麽做?”水月喃喃道,眉眼間含著一抹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困惑與期盼。
“大人不是會讓瘋子得逞的蠢蛋,就算你再怎麽懺悔也沒你的份!”身後傳來冷冷的女聲。水月猛地回身,隻見自己的下屬被唐蘇拽進帳篷,滿臉狼狽。
“那又怎麽樣?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們這些困在這裏的蠢貨!”水月看見唐蘇就心頭火起,仰著下巴高聲回答。
唐蘇冷冷地勾勾嘴角:“就算你再愛若藍,也絕對得不到。就算我們困在這裏,你不也一樣無法解脫嗎?你自己心裏清楚,若藍跟本不愛你,荼翎也不愛你,這世上沒人愛你!”
水月被唐蘇的話嗆到,他抓住旁邊的一把匕首就要往荼翎胸口刺去。唐蘇見此心驚,一把揪住灰袍的衣領,唰地甩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若你不想他身首異處,就放了他!”
“不放。”水月口氣堅決。他被人如此刺激,怎麽可能輕易了事?他要他們付出代價!
唐蘇氣憤,她握緊刀鋒,說要宰了灰袍隻是為了威脅,她不可能下手。雖然這些天她各方麵得到很大鍛煉,體能以前就好,現在更是出色。打架也得興應手,可殺人她可一時半會還下不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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