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心急切。
很好,還不算太糟糕。謝留衣微微牽起唇角,走出牢房。那日在日月山莊他就覺得如果是這個女孩在,冰蛉一定不會太寂寞。她有著江南花雨般的輕靈卻也像那蓮塘裏的花盞一樣柔軟不勝風力。為了自己,她強迫自己忍受孤獨,他常想如果自己除了失散多年的弟弟外還多幾個姊妹多好,能陪她說說話,聊聊天,比評下繡功也是好的。
恰好,老四提出掉包的要求,他想也沒想就同意了。雖然教中一切都安排妥當,可是冰蛉大著肚子很不方便,錦洌是男人,有些事不好幫忙。有這個丫頭在冰蛉也好過些吧。
“你放心,留衣他不會害人的。”冰蛉見女孩焦急萬分的模樣開口解釋。
“他是謝留衣,是鬼王啊!”
“那有怎樣?留衣從來不輕易傷人,如果有那也是被逼人太甚。”自己的夫君當然袒護,何況還是來自長久以來的誤解。
女孩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的斤兩,硬闖無意,挾持孕婦?她做不出來,何況也不可能有機會得逞。
“你別擔心,留衣不會太過,那梅家莊的案子也不是他所為,你們為什麽都這樣怕他,他不過是邪教的教主。”冰蛉的話理直氣壯。
女孩摸摸頭發,笑得有點勉強:“好像,我也不太清楚,邪教,不就是錯的嗎?”
“是嗎?”
“不是嗎?”
“是嗎?”
“不是嗎?”
“哈哈哈哈……”某處角落陰影裏,傳來豪爽笑聲。並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自語:“寶貝們,你們也覺得有意思吧?……小金,別咬小銀的尾巴,笑夠了再爬回來吧!”
兩位女性都有點尷尬,相視一笑倒放鬆下來。
“我叫婉薇,師兄師姐都叫我婉兒。”
“婉兒姑娘。”冰蛉笑了笑,突然腹部一陣痛,讓她直不起腰來,婉薇趕緊上前扶住她,語氣擔憂:“要不要緊?到床上躺一會吧?”
“沒關係,過會就好了。”冰蛉額頭滾落汗珠,笑容有些蒼白:“是寶寶急不可待想出來呢。”
婉薇撫她到椅子上坐下,望著冰蛉微隆的腹部和蒼白甜蜜的笑容,有些恍惚:“看他倒是對你算上心的,要是能脫離江湖恩怨,一身清淨多好。”覺察自己插嘴別人的家事,家教好的婉薇臉一紅。
冰蛉卻敏感地嗅出些別的什麽:“素衣待你不好?”
“好是極好,隻是他那樣的人天生是蝴蝶,還是最耀眼最漂亮的鳳尾蝶,不可能為了一朵花停留一輩子。”
“可你還不是一樣喜歡上他?”
“是啊,真奇怪。”婉薇想了想,自己為自己的戀情下了判斷。她蛾眉輕蹙,神思已飄遠。素衣,素衣,我明明知道你是火坑,可還是跳進去,那你現在有沒有想念在你心裏燃燒過的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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