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隻哈姆太郎,一隻很羞澀,一隻抱著葵花籽在啃。
荼翎笑了,他想起了最初他們剛開始約會時的場景。他跟蘇蘇因緣巧合認識了,一來二去慢慢熟悉,他本身也不是靦腆內向的人。最初他真沒別的想法,隻是把蘇蘇當好朋友,一起去吃大排檔,一起看電影啃爆米花。結果這一切都被團長知曉,那中年大叔用恨鐵不成鋼的神情點化他:“你腦袋被驢踢了還是卡電門上了?抓緊機會約會啊約會!這上趕著的大餡餅就砸你小子頭上了你竟然還跟我說隻是朋友?!快三步上籃啊!”
那時候荼翎不是很懂團長為何如此激動,但回頭一想,自己對蘇蘇好像也有點小意思,要不幹嗎誰也不找每次都找她去吃宵夜看電影?這麽一想,荼翎就突然間明白了,他應該開口跟蘇蘇說清楚。那天晚上他原本約了她去老地方吃烤串,可是被自己這麽一開化,他哪還好意思去那種街頭露天排擋裏吃東西,一個電話改約在一家西餐廳裏。
他到現在也還記得那時候自己緊張到要死,領帶打了好幾遍,壓箱底的西服有股難聞味道,害他現去劇團拿了身金邊燕尾服。荼翎真是佩服自己,那時候腦袋怎麽想的?竟然就穿這麽誇張的一身行頭去赴約,當時真是囧死了。還被餐廳客人誤認為是侍者,被幾位大姐塞了不少小費……最後還是蘇蘇提議去看電影,才算從這場悲喜劇中解脫出來。
荼翎坐在沙發上抱著沙發墊傻笑,那時候看的電影就是哈姆太郎,自己抱著爆米花不知道幹嘛好,腰挺得筆直,兩眼目視前方比軍姿還標準。
想想那個場景就滿臉黑線,一個穿金邊燕尾服的木偶人端坐在滿是瓜子皮跟短褲T恤的電影院裏,旁邊是自己剛剛開竅要告白的女性朋友,寬大熒幕裏放著哈姆太郎奶聲奶氣的背景樂。
要說嗎?要說嗎?要說嗎?要怎麽說?明天?後天?……
那時候覺得就是世界末日降臨也不過如此,無意中跟蘇蘇眼睛對視,看著昏冥中微笑如百合花的女孩,他突然升起一股衝動,大聲喊道:“要說嗎?”
這一聲氣沉丹田,傳音千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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