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壁上揮舞，金光順著筆勢攀岩上層層青磚，勾勒出一架金梯，正好搭在二樓後窗戶上。禦靈緩緩爬上去，窗戶半開，拂開碎花窗簾，屋內沒有人。
他從窗口跳進去，墨袖一揮，金光飄散。室內像是為客人準備的臥房，他從懷裏摸出陸奧紙，幾下撕碎，手腕一翻，片片雪屑紛揚，落地化作無數拇指大白色小人。
禦靈指指左邊門口，霎時一隊紙人貼著地毯牆壁，遊走而出。又指指右邊，剩下的紙人一鞠躬，紛紛消失。
而他自己則慢慢翻看房間，書架上碼放著不多的雜誌，抽屜裏隻有些雜物。禦靈正將一本雜記翻開，端詳裏麵人魚造型的書箋。一抹黑影從他背後的牆上閃過，一雙青褐色手臂從中伸出來。
唐蘇躺在旅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她騰地坐起來，望著門口眼睛發直，坐在椅子上的阿青問她：“怎麽了？”
“沒事，隻是滿腦子亂糟糟的。”唐蘇苦笑下，若好友在一定會挖苦她的，可是現在隻有自己。她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口。
“最好還是別出去。”阿青關切道：“情況還不分明。”
“我隻想在附近透透氣，就附近。”唐蘇苦苦哀求，阿青稍稍猶豫，同意了她的要求，不過自己也跟著出了房間。
旅館很古香古色，有栽種著木棉花的天井，青磚鋪的地麵，擺放著零零碎碎的物品。天井中央有口深井，看樣子已經許久未用，不知道還有沒有水。唐蘇說是透氣，她也沒心情往別處走，就站在天井裏看看木棉花，轉轉轆轤，吱呀吱呀的繩索順下去，咚的濺起水聲。
“咦？”唐蘇好奇心起，將水桶慢慢拉上來。
木桶裏有半汪水，遊弋著三尾寸長的小魚，紅尾藍鰭，很好看。
阿青湊過來，驚奇道：“好奇怪的魚。”
唐蘇呆望片刻，喃喃說道：“我們來養它們吧。”
“你不怕嗎？”
“生下來遲早都會死，難道就不活了嗎？”唐蘇望望頭頂割據成長方形的天空：“總不能因為那些東西，一輩子活在陰影裏吧。”
阿青看著她笑了，從發間拽下一個銅鈴鐺，搖了搖竟然變作古銅蓮花形深水碗。唐蘇將水連同小魚倒進去，，剛剛好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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