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單膝下跪,雙手捧著一隻紅方盒子,深情訴說:“我其實今天就是想約你說這件事……顏淼,請你嫁給我吧!”
“我記得我們隻是普通朋友關係。”如此浪漫的告白隻換來淡淡一句描述,真是急煞旁觀者的心,偏偏女主角無動於衷。
“我知道我有點心急,但自從見你第一麵起我的心就再也回不到過去,愛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
“抱歉,我拒絕。”
幹脆利落回答擊碎了在荷爾蒙刺激下越來越肉麻的情話,所有浪漫深情都化作牆上枯血,燈下白蛾。
男人顯然毫無準備,臉頰一抽要求重放:“你,說什麽?”
顏淼已經一抬手招呼侍者,將先開的紅酒錢連同小費一同付清。她起身,輕輕一笑:“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說著將手中那份《時代周刊》放到桌上,拋下風中淩亂的西裝男徑直走人。
雜誌剛剛好翻到新星璀璨的一頁,標題頗為狗血,內容連褒帶貶真叫精彩。
“……如今的男色時代不得不提這位拿下佳作獎的新晉小生,顧寒玦。隻要站在那就有戲,光靠臉就能刷動不少粉絲獻媚。至於演技那真是太高深的玩意,恐怕我們顧大少現在連門都還沒找到,不過這不重要,隻要賣臉賣肉就夠了。”
下麵配了張顧寒玦淋雨的寫真,濕漉漉的發叢中媚眼如絲,微啟薄唇,至於修長的頸項,淌著水珠的鎖骨,已經夠不少人費紙又費電的了。
夾槍帶棒的讚美就好比荊棘叢生的王冠,戴誰頭上都免不了磕一腦瓜子血。不過有些人天賦異常,見了血也能沾著三明治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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