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樓上走下來的若藍皺了皺眉,她到不是聖母病發作,而是不想在這些毫不在意的人身上多下功夫,哪怕多看他們一眼,都是一種浪費。
但顯然水月不這麽想,他要若藍不斷被欺負被虐待,他還能不斷挽救她。他享受那個瞬間。
他就是個瘋子。
作為若藍的保鏢,他非常盡忠職守,來了短短一星期就已經讓筱家人不敢輕易對抗,以最愛撒潑惹事的若明華來說,即便看見寶貝兒子受罪都不敢隨便上前。可見水月的手段之狠。
這也難怪,誰叫第一天他就給全家做了據他說適合居家旅行,休閑娛樂的紅豆沙冰,結果所有人集體去醫院掛急診。幸運的是水月沒打算真要了他們的命,才幸免睡棺材板。
“人嘛,都有慣性跟依賴性,隻要讓他們覺得受壓迫是一種常態,並且無法反抗時,很快就會習慣,並且甘之如飴。”
輕悠舒緩的聲音飄來,水月重新端了盤提來米蘇跟梅子茶,放到若藍麵前。若藍望著撒上杏仁片的糕點和清涼的茶飲,抬頭難得地開了個玩笑:“這裏你又下了什麽藥啊?”
隻見水月突然俯下身,雙手撐在若藍身側,薄唇幾乎擦著她的臉頰低語:“媚藥,你信嗎?”
“滾!”若藍原本還有心調笑,臉一紅,迅速繃緊,低頭分割蛋糕。她不屑那種一粒花生米也要切成十八塊才入口的矯情吃法,但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中自信幹練,以及真正的高雅。水月站直身子,微微側頭端量著她,嘴角帶笑,眉眼裏卻看不出真假。
在將最後一口吃掉之後,若藍端起梅子茶,卻沒喝,而是停頓了下問道:“你對所有雇主都這樣嗎?體貼入微,溫柔善良,好像新好男友。”
“分人。”水月的回答模棱兩可。現在不能讓若藍有所察覺這一切都隻是他的劇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