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到底……怎麽了?”什麽小心肝,小寶貝?難道是他第幾號情人??
“不找個借口,你怎麽脫身?”水月笑了笑:“你也不想被拉壯丁,費力不討好吧?”玩誰都喜歡,但參加活動就沒幾個願意。組織者簡直是所有小姐少爺們攻擊的標靶,
“那也不用這麽扯,一看就是故意的。”若藍在噴泉前的長椅上坐下,沒好氣地說。水月攤開手,無所謂地轉一圈,如舞般的姿態惹來過往學姐學妹們的青睞。若藍沒來由地有點鬱悶,問他:“不是殺手都低調,恨不得成天立在角落裏連上帝都不記得有這麽個人,怎麽你就在這麽高調,惹眼?”
“你知道隱藏樹葉的最好辦法嗎?”
“當然啊,不就是丟進一片森林嘛。”
“錯。”水月晃了晃手指,眸光一轉:“最好的辦法是讓它像一朵花。”
“可是那更顯眼,不是更能惹來麻煩?”
“如果你知道眼前花有劇毒,碰之既死,你還敢貿然摘取嗎?”水月唇邊的笑意更濃。
若藍點點頭,愛惜命的自然不敢摘,有圖謀的一定要利用,那就不會輕易讓他死。他名聲越響亮,開得越是豔麗,就越沒人敢惹,沒人想惹,沒人能惹。可若藍卻笑了,抬頭看著水月:“但如果是為了我最愛的人,就算碰了會腐爛我也一定要折斷它,手爛了用腳,腳爛了用嘴,就是死我也要咬著它跟我一起下地獄。”
這一番話是若藍無心之語,不經雕琢,沒有功利,純粹得反而讓人不敢正視。一絲詫異自水月眸裏閃過,蕩起幾分興趣盎然的笑意。他突然湊近,雙手捧起若藍的臉,凝視著她的眼。那麽認真仔細,像是要從若藍眼中看出些什麽。又好像在與什麽人對照,浸著回憶的目光顯有幾分飄忽。若藍福至心靈,脫口而出:“我像什麽人嗎?”
水月並沒立刻回答,而是保持著那種認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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