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番外 撞上冤家(一)(3/3)

分開,每棟樓裏隻有五十名學生。從一入學開始每人就擁有單獨房間。這也是明墨能隱藏這麽久的原因之一。


至於每天下午例行體育運動,她早就托了關係弄到權威專家的證明,以心髒病為由心安理得地常年旁觀,看其他茵茵學子們在汗水中揮灑青春。


說起來,明墨之前一直很謹慎,最初來大姨媽就跟懷揣地雷般小心。時間久了革命經驗豐富了,她也找到了銷毀那些姨媽巾地好去處。英國並不忌諱墓地,居民區或者公園裏都能看到墓碑與紀念堂。


格特公學緊挨著就有處小花園,最裏麵有片墓地。平常白天都少有人光顧。深更半夜來此將姨媽巾銷毀,那除了鬼沒人能知道。


誰能想到這次卻偏偏碰見喝醉酒的林夜生。


明墨頭重腳輕的回了宿舍。一宿翻來覆去床都要顛簸爛了。瞪眼瞧到天亮,她知道這事遠遠還沒結束。


如她所料,第二天一早,舍友們陸續起來,洗漱完畢後在公共客廳用過早飯便準備去教堂禱告。這之後才是一天課程的開始。


而舍監趕來把她叫了出去。


明墨要求其實不多,一,不被發現是女生。二,不被退學。


……好吧,基本上這兩條哪個都不是小意思。


一進複古風格的校長室,就看見穿著黑禮服的白發老人坐在紅木桌後,正端著杯咖啡慢慢喝。約克先生年約六十多歲,微微發福的身軀透露出老紳士的派頭。


但明墨打賭,老校長的手一直在顫抖,褐色咖啡撒了一桌子。最終隻得放棄,頗為尷尬的咳嗽幾聲。


毋庸置疑,這全是屋裏另外一人的恩賜。


林夜生大刺刺地站在桌前,謝天謝地他沒穿昨晚墓地裏裝束。可是傳統校服到他身上又變味了。同樣是黑禮服,白襯衣,黑褲黑鞋,他卻穿出浪蕩公子的風采來。裏麵的襯衣扣一直解開到腹部,外套一邊袖子翻起來挽到肘間。


至於領口上類似口紅的印子是怎麽出現在男校裏的,明墨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想太多的好,免得腦細胞爆裂。


“你們認識?”老紳士發話了。


明墨剛要張嘴,林夜生就搶先:“我們是老鄉,所以平常走動多。”


在格特上學的東方人數來數去就那麽幾個,平常會紮堆也正常。隻不過明墨很想插嘴,她奶奶是德國人,所以跟他隻能算是三分之二老鄉。括弧,她可不想跟這妖孽攀交情。


“昨晚是他叫你去墓地的?”


“沒錯。”


“……”


“去那做什麽?”


“我喝醉了,叫她扶我回去。”


“……”


從進門開始,明墨還沒說一句話。她真想找個自己的人形立牌放這代替,反正也不需要她開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