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落空,不由愣了下,剛想把她揪過來就聽對麵驚呼連連,騷動頓起。
十幾秒鍾作惡太短,親吻太長,對於意外事故卻已經足夠。
不知道是誰不小心將禮炮槍弄響,彩紙噴射而出漫天飄散。它們放置的位置剛好靠近禮儀騎兵們,對人來說這驚嚇是有點突如其來卻還不至於嚇尿。但對敏感的馬兒們來講,這跟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啊!這突然來一下喝彩表示不能忍!
隊列頓時亂起來,其中一匹棕馬顯得格外暴躁,它嘶鳴著使勁尥蹶子將主人從背上摔了下來。好在周圍圍觀群眾並不多,非戰鬥人員已經迅速撤離。隻有林曦景依然站在原地,他的樣子有點古怪。
明墨顧不上研究這個,對付受驚的馬匹一定要快準狠,不然很容易釀成大禍。與別人後撤相反,她幾步衝到棕馬側麵,伸手拽住馬韁,用力一竄身形上縱居然直接翻身上馬。
“別怕!沒什麽好怕的,一切都會好的。乖~”她趴伏在馬背上,緊緊穩住身體的同時也貼在馬耳旁柔聲安撫。女性特有的溫柔發揮了作用,明墨的聲音與安撫讓驚馬漸漸平靜安心下來,終於緩緩地原地溜達。
“你居然還有這兩下子。”林夜生抄著兜晃過來,往旁邊一站,不偏不倚剛好與林曦景咫尺之遙。
“我家有個馬場,三歲時就被小叔偷偷抱到那裏玩,所以對馬很熟。”明墨輕輕地摩挲著馬脖子,神情愉悅。她其實是個很愛運動的人,但為了在格特不露馬腳,隻好每天小心翼翼的過日子。
“你心髒沒事了?”林曦景疑惑的皺了皺眉。他記性一向很好,明墨的學生資料裏明明寫著先天性心髒病。
“啊……”明墨張了張嘴巴,立刻一手捂胸虛弱病嬌的模樣:“有點悶,呼吸不暢……”
林夜生也不想她被人看出破綻,好不容逮住個小跟班。他連忙從善如流地上前扶她下來。然後半摟半抱到旁邊低頭輕笑:“你捂錯地了。”
明墨連忙低頭一瞧,剛才著急之下居然捂的是右胸。她臉一紅,嘴硬強辯:“我心就長這!”
“好啊,就是長腳底板上也沒人介意。”林夜生放開手交抱胸前。
“你家才長腳上呢,那是雞眼!”明墨瞪他。這家夥何止吐不出象牙來,人話都沒半句。
儀仗隊成員連忙牽引馬匹歸隊,騷動正慢慢平息。看著紅製服來來往往,細長有力的馬腿踏來踏去,碾碎飄落的玫瑰花瓣。明墨轉頭問林夜生:“妖孽啊,你到底在這琢磨什麽呢?那天你說你是喝下午茶,好吧,我不拆穿你。現在你總不能跟我說你是臀控,特意來欣賞馬屁股的吧?”
“神經病。”
“您老能不能換個詞?我沒煩神經病都煩了。”明墨無奈地摸了摸額頭:“這翹臀大長腿的讓您很滿足吧?”
“滾!”林夜生抬腳踢了踢她小腿。
“行嘞得令~”明墨巴不得早點溜呢,轉身就要往人群裏鑽。結果這奔向解放的小步伐還沒邁出去就被又提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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