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會為對方白白送分的。至於壓軸好戲“荊棘王冠”向來都是雙方代表熱血激燃的時候。
準備室最裏間,林夜生靠著牆,抬手取下叼在嘴上的煙。悠悠白霧噴吐而出,嗆得明墨一個勁咳嗽。
“我說你,咳咳!咳……還不到吸煙年紀……”明墨撤開兩步,使勁扇著風。而林夜生卻邪邪一笑:“我又不在乎。”
“就算你不在乎自己的肺,二手煙對別人可是危害非常大的!”
“嘿,我都不在乎自己,又為何會在乎別人?”
“……”明墨比了下大拇指:“真理,我竟無言以對。”
林夜生一側頭低笑數聲,有種說不出的頹廢味道。明墨剛想說什麽,就聽厚重的帳幔後麵傳來斷續的對話。
“就他一點團體觀念都沒有!憑什麽代表我們白組?!”
“那沒辦法,能和林會長一較高低的也隻有他了,算了算了,不過是個先發而已,勝負又不因此而有影響。”
“我不是氣這個,我是氣他憑什麽隨隨便便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像他那樣的人當然不會懂,我們可是拚勁努力跟汗水的!”
“算了算了……”
對話聲漸漸遠去,明墨眨眨眼,瞟了林夜生眼。後者無動於衷,隻是在長椅上隨意一坐。他轉動眸光,俯視著蹲下身仰視他的明墨:“幹嘛?”
“我就是好奇,你臉皮拿什麽做的。”她其實想問你這是受啥打擊了弄得臉皮比長城拐角還厚三塊磚。
“肉,骨頭與血。”
“我以為是叛逆,叛逆加叛逆。”
林夜生扶額大笑,抬手拍了拍明墨的腦袋:“你挺有趣,要不,你做我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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