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放開.....”話還沒說完,女子就昏倒在地。調酒師見狀似要送她去醫館。
那個苗族裝扮的女人卻突然幽幽開口:“不礙事,睡兩個時辰自然就會醒。”
調酒師見這些古怪人也非善男信女,隻好把少女抱到沙發上。
店裏的人幾乎全對她嗤之以鼻,除了三個人。
一個就是那個年輕的調酒師,他從跟她拿酒的那時起就已經深深的陷入他明亮而清澈的雙眸中,他相信能擁有這樣眼睛人,即使再壞也是逼不得已的。
另一個,就是一直坐在陰暗角落,就連林舒揚開始也沒有注意道的黑衣青年。
最後一個當然就是林舒揚。貌似一直置身事外,其實不然,細心的他趁此機會掌握了在場除了那個黑衣男子以外的第一手信息。而那個對女子下攝魂術的人並非那些老頭和苗族女人,而是一直坐在他對麵,穿短袖的中年男人。男人從剛才起就一直在低頭喝酒,普通人的相貌掛滿了事不關己的悠然,一隻手有節奏的在桌上打著拍子,似是不經意之舉,實則是在下咒,攝魂術並不是什麽秘術,真正在圈裏混了五六年的人都會,隻是節律下咒的,恐怕隻有鳳家的人了。
手機的震動提醒了他,看看時間,意識道不早。起身結賬,卻發現坐在角落的黑衣男子竟亦憑空消失了!而所有人似乎對此都沒察覺。自己一直看著門口,所以那男子是絕對沒有走出這間酒肆,這麽說來隻有是消失了?
林舒揚茫然的走在大街上,不想回去,真的,如果這都是命運的話,那麽無論如何都來努力改變。他,從來都不是個屈服於命運的人。
他緊了緊風衣,瞬間,白光劃過眼際,在腦海裏慢慢炸開。
無數碎片在眼前旋轉。血腥的奶油蛋糕在女人和屍體中融化,弱小的孩子躺倒在洗手間裏,開膛破肚。冰冷的槍聲將一切美好終結。無數的死亡,無數的黑暗,在血色中沉澱,冷笑。飄渺的歌聲在黑白膠片一樣的畫麵裏不斷重複,像壞了的老式留聲機一般,詭異而纏綿。
林舒揚渾渾噩噩的走著,因為從小就接受訓練,他對於任何不可思議的事都見怪不怪了,隻是這次腦海裏出現的畫麵,讓心裏莫名的感到恐慌,不由得想要逃開,可是腳下像是踩了棉花似的,踏在地上沒有真實感,就像喝醉了一樣....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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