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問殘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暗夜一陣無法遏製的衝動湧上心頭,他伸出手握起問殘的下巴用追風狠狠劃向那張臉,立刻那張蒼白的臉鮮血淋漓,問殘痛呼出聲張大雙眼看著握著還在滴血的玄色匕首的暗夜,問殘奇異的沒有憤怒和恨意有的還是包容,他虛弱的對暗夜道:“啊夜你一直是那麽執拗,一直感覺不到我還有母親的愛麽?如果這樣你會比以前快樂,那無論你做了什麽哥哥都不會怪你!”
暗夜看著眼前明明已經快死亡卻依舊一臉平和的問殘控製不住想折磨他的衝動,他握住問殘本已受傷骨折的手臂狠狠拉扯著,“撕拉”一聲骨頭和皮肉撕裂的響聲。問殘的左手臂被暗夜硬生生拉斷。那鑽心刺骨疼痛瞬間襲遍問殘全身,但問殘盡管疼的直冒冷汗還是那麽溫柔包容的看著暗夜,就象一個縱容著弟弟胡鬧的哥哥般看著眼前有些氣急敗壞的暗夜。暗夜看著問殘那臉上怎麽也抹不去的笑容愈加憤怒了。
他拿起追風直接送入了問殘的心髒,嘴角帶著一絲殘佞和絕然,暗夜將匕首抽離問殘的身體,一股鮮血急噴而出噴上了暗夜的臉頰。暗夜伸出舌頭舔舔拿血跡哼道:“也是鹹的,嗬和我一樣!”暗夜轉身離開,但此時天際卻出現了異象。天空由原本的血紅一下變得黝黑,一道閃電劃破了天際直直向暗夜劈來,“天雷極刑!”七瓢叫著看著暗夜倒下,暗夜身後出現了一身著占星師袍的人。
他悲哀的看著暗夜從柱子上解下問殘歎口氣離開了,天色由恢複了血紅。一切都回到了剛才,似乎什麽也沒發生過。但暗夜已死,問殘消失了。
“死了?”頭上包著繃帶的李美冷眼看著眼前的少女,臉上不帶一絲傷感,似乎少女所說的事情與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是,小希……”少女習慣性地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她怎麽能這麽說呢,好歹得知了這麽悲慘的結果。
“不要叫我小希。”李美的聲音在聽到少女這樣稱呼她後,變得更冷,她有什麽資格這麽叫她,“小希”隻有哥哥可以叫,她沒有資格。
“那,那李美,你說怎麽辦?現在暗夜已經死了,還落得如此悲慘。你就不要再怪他了。”美麗的大眼睛裏充滿了淚水。
“那與我有什麽關係,唐婉婉,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警告過你,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也用不著你來可憐我,難道你沒有聽懂嗎?請你現在,馬上,立刻離開我的視線。”李美瞥了唐婉婉一眼,下起了逐客令。
蘊含著的淚水因為這樣的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古大哥,看來她還很弱。唐婉婉一邊擦著腮邊的淚水,一邊打開門走出病房。
李美聽到門合上的聲音,抬起頭,摸出放在枕頭邊上的胸鏈,依然是溫柔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她隻能從相片上才能看到了。哥哥,我真的好想再看到你溫暖的笑容,好想再聽到你叫我一次“小希”,用溫柔的聲音再叫我一次“小希”。李美的眼眶充滿了淚水,她再也不可能聽到了,那個該死的男人,就是那個該死的男人,奪走了她唯一的哥哥,唯一的光明,讓她灰暗的世界失去了陽光。
“詩韻?”林舒揚看著從病房裏出來的唐婉婉抹著眼淚,這多愁善感的傻丫頭,肯定是看著李美額上的傷哭。
“古大哥,我是不是很沒用,我、我……”話還沒有說出來,淚珠不聽話地往下流,滿腹的委屈此時此刻全部爆發出來。
原本想進病房看望李美的林舒揚,拍了拍唐婉婉的肩膀:“跟我來。”
唐婉婉嗚咽著跟著林舒揚走出了醫館的大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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