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死也要死在他懷裏(2/2)

恥,應淵覺得這才剛確定關係,還是不要把這膽比老鼠還小的人兒嚇跑了。


但是墨拂曉不滿意了,話說一半不是招人嫌嗎?這才剛開始就有事瞞著她了,“你說不說,不說你放我下來,不想理你。”


這麽說著,墨拂曉掙開他的懷抱,拔腿扔下他就想跑。


應淵神色一慌,連忙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扯回懷裏,“小小,我錯了。”


“╯╰哼,愛說不說,我還不想聽呢。”


墨拂曉嘟起嘴,下巴翹的老高,一副她現在不想聽的表情。


應淵動了好幾次嘴皮子,才低頭湊到她耳邊,輕聲把剛才沒說完整的話說了出來,“你剛才不是嫌棄我胸膛硬的像塊石頭嘛,我思量著還有一個地方……”(自行腦補)


墨拂曉豎起耳朵尖努力聽著,前麵都還挺正常的,到了後麵,那那那是可以能說的出口的嗎?!


熱氣從腳底衝到頭頂,墨拂曉感覺自己臉熱的都可以煎蛋了,狠狠跺了一下應淵的腳,將人推開,哆嗦著手話都說不利索,“你,你,我,我,你你你不要臉,你耍流氓。”


被踩了一腳的應淵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無辜的探開了手狡辯,“我沒有,你說你要聽的。”


臉色紅的可以媲美紅蘋果的墨拂曉被羞的半不出話來,“我,我,我走!”


“哎,小小,我給你帶了點齋坊的八寶鴨,別走啊。”


應淵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開心,屁顛屁顛的追過去牽人家的人,甩開了也不惱,再牽就是了。


……


坐梳妝台前的墨拂曉撐著頭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沒忍住伸出指尖碰了碰眉心上火紅的龍紋印。


她曾在一本書中看到過,聽說契靈陣的受陣者眉心會長出一個印記,顏色越鮮豔越能證明那施陣者的真心,是真的嗎?


這紅的像能滴血一樣。


應淵見她好奇的一直碰自己眉間,寵溺的勾了勾嘴角。


“小小,你登基好幾天了,有些事物也交接完了,明天你該上早朝了。”


剛洗過的雪色白發軟的出奇,梳子一順而下,流暢滑溜的不得了,應淵愛不釋手的梳了好幾遍。


聞言,墨拂曉從映出兩人身形的銅鏡裏仰起了頭,“哎?還要上朝的啊,好啊,幾時起床。”


由於站位和角度問題,應淵一低頭就能看見一片誘人的風景,連忙燥熱的退開幾步,端起漱口茶給她漱口,麵上非常鎮定自若,“嗯,明日卯時初。”


(卯時:北京時間05時至07時)


一口水差點沒咽下去去,嗆的墨拂曉兩眼冒水光:“咳咳咳,卯時!這麽早!不是,我平時都睡到快中午才起,你跟我開玩笑呢,哪國哪界會這麽早上朝的,兩皮子都還打架呢,我到時直接從龍椅上睡過去你信不信。”


“確實是早了些,但是那是因為你初上任,很多東西上朝前都還要準備,比如梳妝,比如得先用膳,你還不熟悉流程,所以早起些保險些,往後你要是熟悉了,辰時末在起都來得及。”


(辰時:北京時間07時至09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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