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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無數條猙獰的傷疤橫叉在了兩眼眉尾尖直至下頜線，那以往露出的半截麵孔竟然就是整張臉唯一完整的皮膚。
一張臉毀的很徹底，斑駁恐怖的像張粗糙的樹皮。
墨拂曉伸手摸上他臉上恐怖的傷疤，對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但是還是忍著沒有動，心髒疼的她想彎腰，喉嚨也哽的似刀割。
“疼，疼嗎？”
“現在不疼了。”應淵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他想從墨拂曉眼裏看出些恐懼，可是除了心疼，還是心疼，不由心中大喜。
小小……沒有討厭他，但是轉眼一看她出塵的絕容，應淵突然自卑了起來，連忙想把麵具扣回去。
墨拂曉看出他的意願，伸手攔住他，她以前行醫多年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她不怕的，“阿淵，沒事的，我不嫌棄，而且我能治好你。”
像是天上掉了餡餅，應淵被砸的頭昏眼花，他的臉真的有救嗎？
十幾萬年，金泠然都束手無策，小小竟然……也是，他的小小可是聖手醫仙啊，金泠然怎麽能和小小比。
“不過，要想完整的恢複原來的相貌，有一樣很關鍵的藥材，仙族上古禁地的朝暮龍玄花，它長在懸崖峭壁上，隻在天剛亮才會盛開，而且它采摘手法很特殊，我想隻有我會，竟然如此正好神域大會馬上就要召開，我想親自去一趟。”
“小小，真的能治好嗎？”應淵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一雙黑眸期盼的望著墨拂曉，如果可以治好當然最好，這樣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墨拂曉身邊了。
“當然，隻是到時會很痛很痛，因為你的臉要重新長。”墨拂曉一點也不懼怕的親了下他斑駁的眉尖，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掛著。
“還有啊，你臉怎麽傷的，以後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我會一直等著你的。”
她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的抗拒，也許那段經曆更加不能回首，想也能想到會有多痛苦，也不知道是什麽人這麽惡毒，竟然一刀刀滾燙的把人劃的那麽嚴重，連自我再生都修複不了，好在她會醫。
“小小……”
應淵看著墨拂曉精致的眉眼，眼睛酸澀的不能自已，實在是沒忍住摟上她的腰，把臉埋在她懷裏，抑製著不斷顫抖的嗓音，“小小，我以後一定，一定會對你好的……”
“我知道。”墨拂曉摸著他順滑的黑發，輕輕拍著他的背，並沒有再說什麽安慰的話，也許哭出來也是挺好的……
……
“小帝君，石碑已經安置好了，但還是您親自刻碑名比較好，不知您何時有時間？”
玄玉直起微欠下去的腰，抬眸看向案桌後批閱政務的人兒，總覺得小帝君似乎變了些，身上的氣息穩重了很多。
“哎？好了？”墨拂曉把手裏的文本丟在應淵手上，興奮的站起了身，撐著案桌往前傾，“玄玉辦事效率好高啊，那就現在去吧。”
他來的太是時候了，正好墨拂曉看了幾個時辰的政務已經不耐煩了，她就是個坐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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