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6)

和照顧,甚至經常在暗處給我溫柔的對待。


那三年裏,他從不會在外麵表現出對我的關心,但是我能感覺到。隻是當初的我不想承認,也不願意仔細想。那時候,我滿心都是對林然的不舍和愧疚,對我來說,林政對我的好感和我對林政的好感,都是我對林然的一種背叛。


我最終還是背叛他了,或許我才是第一個叛軍,隻是我不願意承認。


事到如今,我也分不清我對林政是恨意多一點還是愛意多一點。我承認,那三年的他的確層一度令我心動,但是五年後的他,令我覺得陌生,也令我覺得恐怖。


他徹底變了樣子,他們說是因為我。我又何嚐不是被他改變,走上了另一種人生。


他折磨我,折磨溫暖,還要折磨林然,也增加額,也折磨著他自己


我們所有人,沒有一個人是快樂的。


他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外公的南山別墅,所以當著林然和溫暖的麵,拿溫暖威脅我,要我賣掉那棟別墅。


當初為我贖回別墅,親自在房產上寫上我的名字的是他,如今要賣掉我的別墅,要我簽字賣房的人也是他。


“你怎麽這麽傻……”林然說著,眼眶紅了起來,他似乎是不能接受,於是越來越激動,“他隻能給你痛苦,你還沒有發現嗎?”


“我知道。”我點頭,閉上了眼睛,苦澀的滋味在我嘴裏暈開,“是我們兩個人的錯,我們隻能給對方帶來痛苦。”


“那你現在還愛他嗎。”他好像十分執著於這個問題,眼睛定定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


“為什麽不告訴他,為什麽要瞞著我們。”我的答案令林然的表情微微正常了一點,隻是他依舊林然蹙著眉頭,


“林政恨我,他曾親口告訴我,如果當年那個孩子活著,他不會讓那個孩子好過,他說我沒有資格生下他的孩子。”我說著。


“萬一他說的是氣話呢。”


“在我這裏沒有萬一,我不能拿溫暖去賭,溫暖是我的全部了。”


我說著,手術室的門打開,我的視線迅速被吸引過去,一個小推車緩緩從裏麵被推出來,小小的人兒躺在車子上,我的呼吸急促起來,像是一個哮喘病人,“怎麽樣了。”


我上前抓住醫生的袖子,“醫生,我的孩子沒事吧。”


醫生把口罩摘下來,“孩子很好,傷口縫合了,幸好送來的及時,失血量並不多,我們原先擔心的血庫供血不足問題也沒有發生,所以隻是一般的創傷,昏迷的原因是驚嚇過度,一會兒麻藥過了就會醒來,所以不用擔心。。”


我點點頭,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像是劫後餘生的避難者,渾身鬆懈下來,“那就好。”


“溫暖沒事,你也不用太緊張了。”林然說,他看向我身上的睡衣,“你要不要先回去換一個衣服,溫暖應該還要一會兒才能醒來。”


我搖搖頭,“我就在這裏等,衣服擺脫別人給我送來就好了,溫暖醒來如果看不到我,她會害怕。”


“好,那我去給你拿衣服。”


“你的工作沒事嗎。”我說著。


他搖頭,“沒事,公司這兩天不忙。”


我點頭,跟著推車去了病房。片刻後,林然把我的衣服送來,我換上衣服,剛換好,溫暖就緩緩的醒來。


我坐到病床邊上,拉住溫暖的小手,


“醒了?”


“媽咪,”溫暖睜開眼睛,還沒有回憶起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伸出手想要揉揉頭,“頭好暈。”


我拉住她的手,頭上有一個紗布,不能用手去摸,


“寶貝,你睡了好長一覺,當然會頭暈。”


“我……”溫暖緩緩睜大眼睛,像是回憶起什麽,眼淚瞬間就翻湧出來,“媽咪,我好痛痛。”


我知道她是想起了摔下去的景象,小孩子難免會害怕,幸好剛才幼兒園老師已經和我通過電話,十分認真的道了歉,說那個攀爬架並不算高,並說溫暖的確是自己在上課時間爬上了攀爬架。


我始終不理解溫暖怎麽會自己一個人爬上去,我這樣問了溫暖,隻聽溫暖用小小的聲音說,“一個姐姐告訴我,說媽咪來看我了,隻要我站在高高的地方就能看到媽咪。”


我睜大眼睛,十分的不敢相信,這是誰?說這種話的人意味再明顯不過,這樣欺騙一個小孩子,我覺得不可能是惡作劇。尤其是還認識我的人。


我腦海裏浮現起當初在民政局的那個女人,林然告訴我,當初我的孩子被誣陷,還有在監獄裏給我送刀的那個人,都是這個女人,這個叫做劉蕊琦的女人!


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個人會這麽做!


一想到她當年也懷上過林政的孩子,我的心裏就堵堵的。當年她的孩子沒有出生,如果生下來了,溫暖就會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那個孩子一定會被寵上天,而我的溫暖就會顯得更加可憐。


事到如今,我不想再去追究當初她的所作所為,我以為一切都會隨著我的寬容而過去,但是我太天真了!想要害你的人,絕對不會因為你想要原諒而悔過,你的原諒隻會讓對方更加的變本加厲!


她怎麽樣對我都無所謂,但是她把主意放在溫暖身上,這已經是觸及了我的底線。


我的底線是溫暖,任何傷害溫暖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溫暖醒來之後,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又睡著了。我從病房裏出來,林然已經回了公司。


劉蕊琪對溫暖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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